钟橙看着哥哥胸前的圆形烙印,还有血肉模糊的躯体,攥紧了拳头,怒斥道,“他受什么刑罚了?”
男警卫如实回答她:“火烙、鞭笞,我给他上药了,他不会死,就是得受罪。这是摩宗要求的。”
钟橙眼眶瞬间红彤,淌下来滚烫的泪珠,她缓缓转身道,“最该受刑的人,不是他!”
她突然抬手猛地敲晕他,紧接着解开钟河的绳索,嘴里一直小声地安慰道,“哥!我们走,
只有离开这里才安全。如果摩宗知道白桥喜欢你,他一定会杀掉你!”
他虚弱地说道,“你别冒险救我,我。。。。。。反正都得死!”
钟橙倔强地反驳他:“不!你不能死!你还得跟嫂子过幸福的生活!你一定得振作起来!”
钟河难得笑起来,嘴角微微扬起,眼部的淤青尚未痊愈。她扛着他沉重的身躯,一点点地逃着,
一直走过黑暗的甬道,再到地面,路过席明的理发店,此刻席明正在店里,为他们越狱防风。
席明见他们出来,便佯装慌乱地告诉门卫,“你们快去帮摩宗,他被暴徒包围了,你们快点去,
刻不容缓!”一名警卫说道,“可是大门没人守!”席明说道,
“没事,把门锁好就行,我在这儿守着,你们注意安全!”
他们疾步朝楼上麻将馆的位置奔去,席明朝着暗处使眼色,示意钟橙赶紧带钟河离开。
钟橙投之以微笑,紧接着便撬开门锁逃离。席明没入暗处,等待被人发现后装晕,蒙混过去。
钟橙不敢往海边去,因为港口那里也有警卫把守,她只能去别的方向,最好是往游乐园的方向逃,
那里较为偏僻,不容易遭遇丧尸。他们必须得避开城市的建筑群,那里通常都是丧尸!
初夏的晚风拂过,将钟河伤口的血腥气息传送到不远处的尸潮,尸潮沸腾起来,
一步步地奔向他们,她只能扛着身负重伤的钟河,徒步行走在荒野中。。。。。。
他们一步步地走到河边,身后竟然响起丧尸的吼叫声,她放倒哥哥,拔出匕首拼命刺向丧尸。
丧尸的数量越来越多,她的心越发慌张起来。幸好他们有芦苇草的遮掩,那些白色的绒絮阻挡不少丧尸的视线。
钟河趴在地上,手掌心触到一株草,他细看原来是一株菖蒲草,它特殊的芬芳唤醒他的斗志。
他拼命支撑起身子,拔出自己的剑准备迎战,可惜他还是昏倒过去,钟橙在越来越多的尸群中自顾不暇。
一只丧尸突然显现,直接扑在钟河身上,意图咬他的脖子。它瞪着漆黑的双眼,
盯着他的脖子,然后狠狠地咬下去,在即将咬到的时候,一颗子弹穿过它的太阳穴,一发击中。
丧尸应声倒地,茂盛的芦苇草中逐渐显现出一个女人,她在月光下异常冷峻美艳,
穿着短袖T恤也不失风韵。钟橙喊道,“求求你!带我哥离开,这里丧尸太多,我没法顾上他!”
女人看一眼钟河虚弱的模样,随后说道,“好的,你多加小心!到时候,你到西川九重堰找我,
我要去那里找亲人。后会有期。”钟橙说声好的。她便赶紧背着钟河离开了。。。。。。
她花费很久才将钟河背到车上,随后准备等会再出发。钟河虚弱地问道,“你。。。。。。是谁?”
她答道:“我。。。。。。叫乔月,你呢?”钟河本想告诉她的,可很快又昏过去。她看到后车镜有一批尸潮,
无奈之下,她只好立即踩下油门,迅速逃离此地。乔月在内心默默祈祷钟橙能够没事,
但是那么多尸潮,若是没有帮助,她恐怕会死于丧尸之口。她的结局不容乐观。
乔月必须尽快逃离,否则保不准前方的路会被尸潮阻拦,它们个个力大无穷,残暴嗜血。
车辆的汽油不足,他们的情况不容乐观。乔月猛踩油门,朝前开着,终于开进一条僻静的小路,
此条小路直接通向一条盘山公路。乔月逐渐迷失于不断折弯的山路,直到看到路牌上的“慈山寺”,
她才确定最终的目的地。车子的速度极快,将丧尸远远地甩在后面,她径直开向僻静的名寺。
月夜下,路边均是葱郁的森林以及少数的民宅,车子不断朝前开着,从稀疏的森林里可以见到那尊76米的菩萨雕像,
原本的古钟由于丧尸爆发,被彻底停摆。寺庙是背靠八仙岭,面朝船湾淡水湖,风景秀美,真是个避世的好去处。
乔月瞥见身后的钟河,他瘫倒在座位上,袒露出血肉模糊的胸膛,他的口唇焦干,
右胸口被烙上暗红的圆月,暴露出皮肤的毛细血管与神经,始终隐隐作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