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关心你的家人呢…”
乐琳最后一句话似乎夹杂着某种力量,将伊奈逃入阳炎教国前所经历的所有一切都勾了出来,无论是父母的惨死,还是阿梅尔最后的笑容都仿佛正在眼前重演一般。
“啊…啊…”
伴着阵阵哀嚎,伊奈弓起身子跪趴在乐琳眼前,他的手指死死的扣住自己的脑袋,想要把脑中不断重复的画面扯出撕碎。
“就是这样了,蒙尘大叔,去阳炎教国。”
“你到底是谁?”
听到蒙尘的问题,乐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你真是不擅长揣摩女孩子的心思呢~你的任务不是保护这两个孩子吗?那就别问东问西的。”
说罢,乐琳便双眼一翻,身体后仰倒在车斗里晕了过去。
·
长着狼头的士兵将他手中的长矛刺入敌人的身体,但敌人却未如他所愿倒地身亡,而是没事一样的举起了手中的刀。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浑身长满紫色脓包的敌人只一刀便让那狼头滚落在地。
“柳柯大人!左翼崩溃,右翼也坚持不住了!”
“该死的!”
叛军首领柳柯的拳头狠狠地捶在身旁的桌子上,他的鼻子皱起,整齐的利齿因愤怒颤抖着。
原本起义军已经到了攻陷最后都城的阶段,却突然从城内涌出了无数士兵,他们无不长着畸形的脓包,目光呆滞无法杀死。在他们压倒性的反攻下起义军节节败退,已经几乎丢失了所有的优势与士气,整个军队处于崩溃的边缘。
站在高台上,柳柯带着不甘的目光看着远处洛塞城宏伟的城墙。
“圣扎迦利又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