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接过曹操递过来的虎符沉吟:"虎符纹路确系张邈旧制,然吕布方听闻陈宫足智多谋..."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喧哗,原是巡营士卒擒获个形迹可疑的粮商,怀中搜出的密信盖着陈宫私印。
曹操盯着灯下两封书信,突然放声大笑:"此天助我也!"
他将陈宫密信掷入火盆,"陈宫自作聪明,竟然想跟濮阳城内的势力勾结,来个里阴外合。"
众将愕然间,荀彧轻咳道:"明公不妨将计就计。"
寅时二刻,濮阳南门果然火起。高顺带着陷阵营先锋刚冲入瓮城。曹操佯装大惊,挥剑高呼:"中计矣!速退!"话音未落,城头箭如飞蝗,浸了火油的箭簇将夜空照得赤红。
"曹贼休走!"吕布的吼声自后方传来,赤兔马铁蹄踏碎瓦砾,紫色战气冲天而起,如人无人之境,曹军方向的士兵一时间也分不清曹操诈败是真是假,见到吕布如此神勇,惊惧不已。
每一招,吕布都给曹军带去腥风血雨,一个个士兵如草芥般被扫飞,赤兔马连撞带踢,死伤在赤兔马下的士兵都不少。吕布一时间无人可挡,方天画戟直取曹操后心。
万分危急时刻,护卫在曹操身边的许褚挥刀格挡,画戟月牙刃擦着刀背滑过,在铁甲上迸出三尺火花。典韦从斜刺里杀出,双戟锁住画戟小枝,三人兵器绞作一团,三股强大的战气爆开,竟将方圆十丈内的青石地板震得粉碎。
然而曹操的危险还没结束,最险处在街道两边。吕布方在濮阳城内的内应数量远超曹操预计,他们按照陈宫的计谋埋伏在街道两边的房顶,以渔网兜住檩木悬在半空。
曹军涌入时,埋伏在阁楼上的西凉兵砍断绳索,数百根滚木雷霆般砸下。
夏侯惇在曹操前方拼力阻挡四散射来的箭矢,为曹操在前方开路。一不小心左目就被流矢所伤,没想到夏侯惇惨呼一声后竟拔矢啖睛,单骑护着曹操拼死杀出重围。
及至黎明,残存的曹军退至濮水东岸。曹操的战袍浸透鲜血,分不清是敌是己。此次曹操懊悔万分,错误的估计了吕布的勇武,错误的估计了濮阳城内敌军的数量,原本的将计就计玩砸了。
看看身后不足五千士气低落的兵马,再望着对岸城楼上招展的吕字旗,忽然策马冲向河滩,掬起一捧冰冷浑浊的濮河水泼在脸上:"吾誓报此仇!"
围城百日后的深秋,濮阳城墙已布满投石车砸出的凹坑。曹军大营飘着煮皮甲的焦臭,程昱正带人刮取树皮研磨。曹操知道粮草已经跟不上,不能再为一口气蛮干了,只能下令撤军回大后方补充粮草。
其实吕布这边粮草也缺的厉害,吕布早就派遣了精骑,怀中有陈宫手书——向河内太守求粮。
曹操勒马立于濮阳城下,身后的军士们正在有气无力的拔营撤军,朝阳正照在残破的城楼上。
城门楼上,投诚曹操的田氏首级的木笼还在风中摇晃,笼中白骨的手骨仍保持着抠挖栏栅的姿势。曹操忽然想起那日陈宫在城头的冷笑,恍惚间又想起了田氏临死前的惨叫。
"主公!该走了,我们下次再战!"许褚的闷哼惊起城头寒鸦。
曹操望着千疮百孔的濮阳城,一股怨气从心而起,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的血丝落在焦土上,很快被热风吹成褐色的痂。
跟曹操的大意失败,充满沮丧不一样,身在徐州的刘跑跑却是春风得意,尤其是听闻曹操在濮阳城败给吕布后,更加是欣喜异常,这简直就是双喜临门啊!
陶谦死了有两月了,陶谦的儿子们基本就是废物,被刘跑跑玩弄于鼓掌。经过这两月刘跑跑的各种手段,整个徐州终于被刘跑跑彻底掌握在手中。
在刘跑跑的运作下,刘跑跑在徐州的声势一时无两,在一场充满人情世故的大会上,刘备被拥立为徐州牧。
南边,孙策将父亲归葬曲阿后,渡过长江居住江都,结纳豪杰,后来将母亲和弟弟们托附给张纮后,投奔袁术,但袁术并不肯将孙坚的旧部还给他。
于是孙策把母亲接到曲阿,依靠做丹阳太守的舅舅吴景,开始招兵。袁术多次利用孙策攻城掠地后,又失信于他。于是孙策对袁术非常失望。
所以对袁术后续的命令,孙策基本当成了耳边风,闲下来的孙策终于有时间了,决定走一趟夷洲,因为现在夷洲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