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磨难与自己那时在甘露寺的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浣碧虽如此安慰着自己,可是如今的身躯终究不是那前世的,没经过高强度的训练,但是毒辣的太阳就快让她窒息、喘不过气来。
手里依旧紧握那枚坠子,信念坚定毫不动摇。亦或是上天垂怜,正巧此时阿晋骑着马,正好回府。
阿晋还未下马,眼尖的浣碧便速速冲上前去,一把抓住阿晋的衣角。说道,“阿晋!我终于找到你了。”
那份等待已久之后重逢的悸动,让她瞬间忘记此时的阿晋并非彼时的阿晋。
话说出口的那一刻,浣碧才意识到自己好似说错了,顿时捂住嘴巴,很是无助的样子。
门口的侍卫见状,本想上前,手持刀刃,将她制止住。
阿晋眼疾手快,跳下马,一把将浣碧拉到自己身后,大声呵斥着,“住手!”
士兵们顿时驻足,后退到大门原本看守的位置。
这个场面,要是换做原来的浣碧,早已吓的破胆。可是,此时心无波澜的浣碧,一心只想问那坠子的事情。
阿晋还没转身,浣碧便提前走到他的面前,着急问着,“你可认识这坠子?”
刺眼的阳光下,那半块残玉纯白无瑕,触手生温。看着半块玉坠,阿晋面无表情。愣在原地,迟迟没有说话。
见此状态,本就没有耐心的她,咄咄问着,“我的意思是,你手里可有一块白玉坠子?”
阿晋抿了抿嘴,赶紧摸摸自己的脖子,磕磕巴巴说着。“这...么...贵重的玉佩,我从未见过...”
一盆冷水好似泼在了浣碧的一腔热血上,瞬间原本的希冀之火灭了。
她打不起精神,眼皮半垂着,转身踉跄了一下打算离去。
“姑娘”
此时的浣碧只想着坠子为何会跟着自己,丝毫未听到身后阿晋对自己的呼唤。
眼瞅着她渐行渐远,他不知所措站在原地,默默望着。
回府的路上,她垂头看着手里那一直紧握的坠子,轻轻取下脖子上的那半块,小心翼翼将两块拼好,仔细端详。
原来,这玉坠子是块圆形且雕凤的和田籽玉,价值可真真不菲。浣碧回想当时阿晋送自己玉坠子的场景,那时的阿晋,衣衫褴褛,不像是富甲天下的商人,更不会是位及高官的臣子。
这玉坠哪里来了?想不通,着实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