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恩看着林泽雨,看着林泽雨眼睛里的那个小小的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唇角勾起笑意,眼睛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芒,让他坚毅硬朗的面庞在此刻柔和起来,像一个青春洋溢的18岁少年。
比尔对戈恩进行了一系列检查后发现,他恢复得不错,可是因为翎翅受损太过严重,哪怕已经切除还是伤到了神经,雌虫连接麟翅的神经很重要,惠普顿星并没有可以修复神经的精密仪器。
林泽雨看着在床上小心翼翼趴着的戈恩,虽然他极力忍耐着,可是背部时不时抽搐的肌肉昭示着他的痛苦。林泽雨转头按了按干涩的眼角,深深呼了一口气,向比尔表达了感谢,送他离开了病房。
林泽雨一如往常般,微笑地看着戈恩,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淡淡诉说着他的计划,一如戈恩所熟悉的那样。
“你现在还很虚弱,还要休息治疗一段时间,我现在找到了工作,等赚够了路费,我们就离开惠普顿星,去一个可以治疗你的二等星,欠比尔的星币只能到二等星之后再还给他了,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无论是你的伤还是颓娑星遗留的问题。”
那天离开飞船时,那个雌虫所说的话总让他心有余悸,顿了顿,林泽雨又继续说道。
“戈恩,保护好自己,我只剩下你了。”
戈恩点了点头,林泽雨伸手盖住戈恩盯着他的双眼,让他闭上眼睛休息,自己则打开光脑开始写稿。
一口气写完50篇稿件后,几乎用光了他储备的所有文学知识。捏了捏眉心,靠着椅子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戈恩依旧趴在床边盯着他看。林泽雨缓缓转身躺平,抬手遮住眼睛轻笑出声。
摸了摸戈恩的发顶,起床洗漱,告诉戈恩自己需要去找比尔治疗的事,果不其然,戈恩要跟着他。
林泽雨只好让戈恩待在治疗室外面,叮嘱他不要进去,毕竟他实在不忍心看到鸣咽的小狗。林泽雨在治疗过程中死死咬住护齿,忍住不发出任何声音。
等他被比尔推出去后,也只来得及冲戈恩笑了笑,便没了意识。等再次醒来,一样的位置,一样的戈恩。林泽雨揉着他的头,轻声夸奖道:
“这次也没闹,真乖!”
听着近乎宠溺的语气,戈恩捂着脸,耳尖红红地趴在床上,林泽雨则继续开始写作,又搞完40篇稿件后他瘫在床上,感慨道。
‘没有实物的凭空捏造,真是比做医学研究还要累人。’
满脑子都是被重复利用过的形容词。在催促戈恩上床休息后,又肝了15篇后睡了。
第二天林泽雨像往常一样去找比尔,被告知今天可以休息一天,林泽雨兴奋地回到了病房。
不一会,一个护士敲响了房门,告诉他,大厅里堆满了他的快递,当林泽雨下楼看见20箱的营养剂时,满意地笑了,他终于不用再捡垃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