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归妤转过身,向大门方向走去,酒店里只有一件简单的裙子,其余全是男女款情趣内衣,穿不得。
白色的裙子从她小腿肚晃过,露出上面狰狞的伤疤,大门被毫不留情地关上。
隔绝了室内的火红,也隔绝了那消瘦的身影。
絮归妤关好门后,转过身,就看见了匆匆赶来的凌宿,凌宿走到她身边,闻到了淡淡的烟熏味。
他眼眸微闪,但什么也没说,把外衣脱下来,挡住她身上的吊带裙,横抱起她离开这里。
絮归妤回去睡了一觉,起来后就着手准备药剂。
下午的阳光,很有意思,带着一丝丝浊气,阳光飘过落地窗,落在她身上。
开放式厨房的柜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剂,絮归妤身上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防护服,头上和手都带着透明保护罩,正漫不经心地计算着配比。
白色吊带裙裙摆晃来晃去,苍白的肌肤上遍布各种奇怪丑陋的伤痕,脸颊上半张脸被毁,整张背部被刮伤,留下光滑但清晰的黑色细痕,锁骨有烧伤处蔓延至侧脖子。
柔软的发丝微微扬起,她面色肃宁,阳光洒在身上,凌宿觉得非常好看。
就好像是他把她拉下来神坛,身上的伤都是他弄出来的,他心口发热,好想毁掉她。
可是她把自己搞得好狼狈,怎么办,又不舍得她死了。
精壮的双手从腰侧穿过,凌宿倚靠在她身上,死死搂着她腰肢,低下头,对着她脖子和脸颊又亲又摸。
舌头乱舔,涩情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