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走到店门口,却没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而是站在一比较隐蔽的角落,不然他一出现,那些顾客不还得围上来。
他想了想,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心一横,刚干脆用精神力看外面的情况。
安?
是安卿鱼吗?
头一次,林七夜很希望不要见到阔别已久的队友,要真是安卿鱼…
还是被安卿鱼找到牛郎店里,林七夜觉得,他可以社死了。
林七夜眼神有点麻木。
而他的精神力的确好用,他穿过排队的队伍,快速搜寻一圈,成功的看见一个眼带金丝眼镜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男人,看起来禁欲优雅,相当有文化,特别是那张脸!
这是…
安卿鱼!
学霸鱼!
林七夜沉默了:“…………”
惊喜和惊吓怎么还捆绑销售?
林七夜微微叹气,犹豫一会还是决定去接受社死的现实,毕竟…以安卿鱼的学霸程度,像梨子和沈青竹当文盲是不可能的。
学霸么,学一行,霸一行。
林七夜刚动一步,就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这里,让他刚动一步的脚顿住,那个少年笑着打招呼,牙齿雪白。
笑容灿烂。
不是谢黎是谁。
“嗨,学霸鱼,好久不见。”谢黎在安卿鱼不远处笑眯眯的出声。
忽然之间,如同惊喜降临。
此时,天色不算太早,日暮西落,薄红晕染开来将天空染成黄昏,安卿鱼在听见那个称呼时轰然回头一望,刹那间————
阔别已久的少年穿着一身洁白的衣服站在盛大的夕阳下,和他重逢,比世间绚丽的黄昏还要多夺目亮眼。
谢黎的笑和记忆里,别无二致。
谢黎笑眯眯的看着他,四目相对,安卿鱼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梨子,好久不见。”
谢黎笑眯眯的接话:“其实没有很久哦。”
安卿鱼和谢黎记忆中的模样也有了些细微的变化,更成熟了,好像也长大一些,谢黎偏头看一眼旁边的二层小店,就说:“这里吵,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
安卿鱼也跟着看牛郎店一眼,店门口甚至还是有客户在那里徘徊聊天,他又把目光投向谢黎,谢黎好像没时间流逝的变化,那双眼睛好像什么都知道…
梨子知道七夜在牛郎馆里吗?
安卿鱼好像有了答案:“好啊,我请你去吃饭,想吃什么?”
“都可以啊,我又不挑食。”谢黎笑的大白牙又显现,乐呵呵的应下,看起来没心没肺一样。
他和安卿鱼有说有笑着一起离开这俱乐部附近。
林七夜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好歹不用当面社死了,至于会不会悄悄地社死?
不是有个词叫掩耳盗铃么…
林七夜又折回去拿工资,并默默地决定,事情全部解决后,少来这个地方!
…
一家日料店里,某间私密包间,窗外的景色是灯火阑珊加无数广告牌,长桌上上了一桌日本特色菜,那生的熟的花花绿绿的…
谢黎看着这一桌的菜又忍不住陷入沉默一下,然后叉起一颗寿司,咬一口,最像大夏菜的菜了。
“吃不惯吗?”安卿鱼推了下眼镜,斯文优雅的给谢黎倒上一杯西瓜汁。
谢黎拿着半截寿司,有点忧郁的点点头:“外国菜不是那么符合大夏的胃,譬如…”
他看了眼,盘子里摆成花的生鱼片,即使摆成花也掩饰不了是生的:“那生生的鱼片,用来做水煮鱼或酸菜鱼不香吗?”
见他眉宇间的忧郁,安卿鱼让忍不住笑了起来:“梨子,我一直以为你无所畏惧呢,没想到…能拦住你的就是菜。”
谢黎挑眉:“无所不怕?”
他轻轻的叹气:“这倒也没有,我还是挺普通的,还是一个青少年。”
安卿鱼看一眼那些菜,点头:“也是。”
虽然嫌弃,但谢黎还是又嚼上一颗寿司:“你去那里是找七夜吗?”
安卿鱼不否认的“嗯”了声。
“我们也是今天刚重逢,还有竹子,也是今天。”谢黎嚼嚼嚼:“今天真是很有缘分,你们都一一出现。”
安卿鱼轻笑,吃一块生鱼片,吃的轻描淡写:“不止,我和曹渊在一起。”
“嗯?”谢黎。
安卿鱼品尝着动物原本的味道,认真凝视着谢黎,眸光微亮:“一年半前,我们在东海海域失去意识,我醒过来的时候,曹渊就在我不远处。
很快,我们意识这里的异常,恰好,曹渊会念经,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和尚的地位挺高,那些经也差不多,他就凭借着念经在寺院里混吃打探你们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