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那样的对待薛喜林.......
想到这里,他下腹顿时热了起来,他尴尬而艰难的把自己的目光从薛喜林身上挪开。一时之间又有些羞恼不已,自己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即便做那样的梦,现在面对着薛喜林,也不该起那样的心思。
他一心把自己当朋友,全心全意的信赖着自己,现在他却这样亵渎他,他真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巴掌。
沈舒阳,你清醒点,别整天胡思乱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好吧!
沈舒阳突然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对薛喜林丢下一句:“那什么,阿喜,我还有事,过两日我们再见面细聊。”
然后夺门而出,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薛喜林看沈舒阳这么慌慌张张的模样,以为是他家里有事呢,也没多想,毕竟刚才正尴尬呢,此时他走了,倒是正好。
陈竹见自家公子突然从里面大踏步的走出来,脸上的神色分明是不太对劲的,这是发生了何事?难道不是他家公子对那个喜公公有兴趣,而是那个喜公公骚扰他家公子,对他家公子有那种意思.?
也不对呀,他分明看出来了,他家公子在外面时常魂不守舍的,还拿着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帕子不时的看,那帕子好像跟喜公公身上的似乎一样,这怎么看怎么都是他家公子的事。
陈竹也不敢说什么,赶忙跟暗七暗八拱了拱手就小跑着跟上了沈舒阳。
陈竹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你脸色瞧着不太好,这是怎么了,可是跟喜公公闹了什么不愉快?”
沈舒阳半晌才开口:“胡说什么,阿喜怎么会跟我闹不愉快呢。”
是他自己的事情,好烦好烦,烦死了。
“陈竹,你自己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四处溜溜。”
陈竹:【还说没闹不愉快,这满脸写着不高兴,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陈竹也不敢在说什么,叫公子一个人静静也好。
不过走之前陈竹还是一个没忍住,对沈舒阳说道:“公子,我看时常跟你一起玩的那几个公子都开始想看人家了,老夫人好似也有这个意思,公子你对此事怎么看?”
说到这个,沈舒阳更烦恼了,自从上次从青州回来,他娘,他嫂嫂们跟魔怔了似得,一个劲的说要给他说亲,他好说歹说这才劝住她们。
自己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女孩,亦或是太监?
又怎么能答应她们想看姑娘家呢,想看了,要是娘和嫂嫂们要是定了下来,那岂不是害了人家姑娘。
当然这事他相信他娘和他嫂嫂们是定会问过他的意见才会做决定了,可是他就是不想,万一自己不正常,不喜欢女子,他是不能欺骗旁的姑娘骗她们进沈家的门的,那不是害了她们吗,作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做如此卑鄙无耻的事情的。
“陈竹,你回去吧,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我暂时没这些想法。”
沈舒阳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