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起府中养病,辞官吧。”王阁老看了看两个儿子的表情,心中叹气,一个是混账,一个是傻子。
“爹,这东西是谁送来的?”王雄止听了王阁老的话后,有些疑惑。这要命的东西若是仇家得了,肯定直接交到自家对头手里,要是自己人得了,那为什么要老三辞官。
“不知道。”王阁老喝了口茶,这东西今日早上自己出现在他的屋内,他今日早朝都在想这事该怎么做,想来想去,对方是让他自己处置了王雄杰。
“爹!”王雄止听自己父亲如此说,一时误会了,以为他不想告诉自己是谁。
“是敌是友尚不知道,日后要小心行事。你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王阁老看向自己的长子,不放过他脸上每一个表情。
“儿子没有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王雄止顶着王阁老施加的压力,开口回答。
“处理干净。”王阁老闭上眼睛,老大也有怕人查的事,只是和东南无关,不成器啊。
这时的王大人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书房里,翻看着一个没皮的本子,回忆起几十年前的事情。
幼时,他和王家兄弟在一起读书,王雄止自持身份十分高傲,王雄杰仗着父亲王阁老的势,十分看不起他们这些“穷酸”亲戚。自己想要看一本珍藏的典籍,都要给他钱,才能得他帮忙。当时的王雄杰说什么来着,说他要将这些求他的人都记下来,日后慢慢回味,没想到他还真这么做了。
“这次的事,谢谢你了。”王大人开口,原来书房里还坐了一个人,此人其貌不扬,看着像是一个管事。
“当年是大人救了我和我娘一命,小人愿为大人效力。”
“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再不用你帮我做什么了,有机会就带着你老娘回老家吧。”王大人站起身,走到那人身边时,将一张银票塞进了对方手里。
那位管事坐着一辆采买的马车离开王府后,在一处无人小巷前跳下来,又在外面绕了一圈后,才回了王阁老府中。
“三管家又去给老娘买糖丸子了?”府中一个下人,看见三管家拎着小纸包回来,打趣问。
“她总说要吃药,不给糖吃,还真给药啊。”
“也是,三管家辛苦了。”说话这人看着三管家背影摇摇头,三管家真是孝顺,为了个傻子娘,一把年纪都还是光棍呢。
王雄杰当夜突染恶疾,府中先生诊治后,说这病九死一生,日后就是好了,也断不能再劳心劳力了。王阁老听后,差点晕倒,第二日王家父子三人同时告假。王阁老和王雄杰是病假,王雄止则是要留在府里主持大局。
皇帝怜惜王阁老,派了太医去给王雄杰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