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并未伸手去接,淡淡一笑,面上无丝毫暖意:
“有心了,但朕此刻并无饮茶之兴。”言罢,他再次低下头,沉浸于手上的古籍之中。
阿箬脸色发白,僵立原地不知所措。解忧在一旁默默观察,心头也已有了打算。她轻移莲步,走到阿箬身边,轻声道:
“慎贵人,皇上今日或许心情不佳,不如改日再来?”
阿箬闻言明显有些不甘:
“可是…臣妾…”
解忧轻轻摇头,眼神示意她无需多言。就在这时,皇上突然放下手中的古籍,目光再次落在阿箬身上,只是这一次,言语中多了几分玩味:
“慎贵人,你既有此心,朕岂能辜负?来来来,陪朕说说话。”
阿箬心中一惊,随即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她连忙上前,坐在皇上身侧,试图用温言软语讨好皇上。然而,皇上却时而热情如火,时而冷漠如冰,反复无常,让阿箬捉摸不透。
解忧在一旁默默观察,心道果然是个神经病,为国当鸭,连个治水县令都惹不起,还要假意宠幸他的女儿安抚人心。自己查不清案子,拿妃嫔撒气,也真是绝了。
“...哼,这宫中的女子,哪一个不是为了权势、地位而来?你也不例外。”
腻歪没一会儿,那边又开始阴阳怪气的,听得人直翻白眼。阿箬受了一肚子气,兼之午膳时间将至,皇上明显没有留她吃饭的意思,只得悻悻而归。
解忧朝皇上行了礼,尾随在阿箬身后,送她出门:
“慎贵人,切莫太过介怀,皇上之心,犹如六月天,变幻莫测。”解忧轻声细语,不自觉地运起摄魂大法的心法,也不知有没有用。
阿箬停下脚步,回首望向解忧,只觉得对方一双点漆妙目似有魔力一般,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倾诉心底的委屈。她眼眶微红、珠泪欲滴,却强自隐忍:
“这位...姑娘,我…我不过是想为家族争光,为何皇上他…如此待我?”泪水终是滑落,如断线珍珠,滴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解忧上前一步,轻抚阿箬肩头:
“慎主儿莫要伤心,这世间之事,往往不尽如人意。但既身处这紫禁城中,便需学会以智取胜,而非一味强求。”
阿箬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又似有所悟,低声问道:
“姑娘有何良策?”
解忧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精致小盒。
......
启祥宫,侧殿。
夜幕低垂,月华如练。紫禁城的琉璃瓦上,淡淡的银光悄然铺展。
阿箬身着一袭精致的宫装,衣袂飘飘,宛如月下仙子。她心中忐忑,却也带着几分期待,手中的香料她浅浅试过一点,这或许能成为她在这后宫中翻身的关键。
阿箬的寝宫灯火通明,她精致的妆容与曼妙的身姿在烛光下更显妩媚动人。她面朝皇上敛衽行礼,声音柔和缠绵:
“嫔妾参见皇上,愿皇上龙体康健,万福金安。”
幽香阵阵,皇上抬眼望向阿箬,三分审视,七分玩味。阿箬心中一紧,将声音放柔:
“嫔妾今夜特地为皇上准备了一份惊喜,愿能为皇上解忧解乏。”
皇上本想如往常一般让阿箬当个板凳,赶紧入眠,可今夜殿内的氛围实在暧昧,往日里令他厌恶的面庞如今竟带着几分欲说还休的妩媚。他不自禁地点了点头,直起腰板来。
阿箬暗喜,心说这香料可真灵。她以纤纤玉手为皇上斟茶倒酒,言语间多了几分柔情蜜意:
“皇上,嫔妾愿为您抚琴一曲,以助雅兴。”
皇上点头应允,阿箬随即坐到琴前,轻拨琴弦。琴声悠扬,如泉水叮咚,和着她的歌声,更显缠绵悱恻: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这是她精心准备多日的成果,歌声婉转、如泣如诉,皇上闭目聆听,神情渐渐放松,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忘却了朝堂的纷争与烦恼。那香炉中冒出的丝丝缕缕香气,也在此时发挥了最大的效用,皇上的眼神变得迷离深邃,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牵引。
一曲终了,佳人歌喉婉转,倒让他极为舒心:
“慎贵人,你的歌声与琴艺,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阿箬心中大喜,面上却保持着那份羞涩:
“皇上谬赞了,嫔妾不过是略通音律,难登大雅之堂。”
她借坡下驴,继续以言语动作挑逗,以眼神传情,迷情的香气也在此时达到了顶峰,皇上的神情愈发迷离。
终于,当夜色深沉,月已西斜之时,皇上下身又硬又热,一抽一抽的。阿箬当机立断,柔柔地跪在皇上脚下:
“阿箬只是个再卑贱不过的奴婢,求皇上狠狠地责罚奴婢吧。”她鬓发如云、香肩裸露,一对酥胸半遮半掩,一叠声地自称奴婢,楚楚可怜。
皇上哪里还耐得住,一把将阿箬揽入怀中,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渴望与占有。阿箬欺身而上,任由皇上的唇落在她的额头、脸颊、最终停留在她的唇上,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那是幸福,也是胜利。
......
同一时间,养心殿附近。
【生存者获得探索度1%】
“哟嚯,这小妮子成了。”沉迷宫斗剧的解忧抬起头,遥遥望向启祥宫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