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好似要将她吃掉。
吻完,桑酒靠在鹤砚礼肩上缓了好一会儿,气息才匀,飘散的思维丝丝缕缕的聚拢回来,她想起那帮愚蠢至极的“烟花燃料”。
他们的枪法头脑一看就是杀手中的底层边角料。
绝对不是混迹黑市的名望杀手。
大概率是鹤家人的手笔。
且,鹤砚礼心知肚明。
“鹤砚礼,刚刚那帮废物,你知道是谁派来的吗?”
“知道。”鹤砚礼答的平淡,好似毫不在乎,微喘的沙哑嗓音落在桑酒耳侧,“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
平时隔三差五的蝼蚁小丑,他不追究,全当送上门的解压,但这次,涉及到了他最宝贝最珍视的桑桑,他要清账。
桑酒没有追问是谁,清楚鹤砚礼不想她蹚鹤家的浑水,但她给撑腰,“需要桑公主递刀递枪吱一声。”
“好。”
鹤砚礼失笑,喜欢桑酒对他的维护,试探,“不管是谁?”
“……什么意思?”桑酒一时没明白鹤砚礼的试探是何意,她讨厌鹤宅里所有会喘气的人,一个个全是欺负鹤砚礼的主谋或帮凶。
鹤砚礼认为她会维护谁?
昔日合作伙伴鹤老头?
不过鹤老头不会想杀鹤砚礼,他还指望鹤砚礼继承鹤家的破铜烂铁……
桑酒正疑惑之际。
鹤砚礼抛出假设,“桑桑,假如是鹤之璟呢?你还会给我递刀递枪吗?”
桑酒:“……”
好大一个陈年醋坛子砸过来。
她差点都忘了鹤家还有一个坐轮椅的鹤之璟。
桑酒的无语沉默,让鹤砚礼当成了迟疑的犹豫,醋坛子打翻,咬了一下她柔软温凉的耳垂,声线冷哑危险,“你护他?在想他?”
桑酒:“……”
桑酒一个没忍住惯性的撩惹鹤砚礼,调戏他,“怎么,我说想他,你在这儿*我?”
鹤砚礼:“……”
“你怎么说醋就醋啊鹤砚礼,我和鹤之璟……”清清白白的词汇到嘴边顿住,桑酒灵光一闪,换了一个鹤砚礼能听得进去的撇清。
她趴在鹤砚礼耳边,认真,“我不喜欢轮椅PIay,只喜欢上天仙。”
这招儿,瞬间将沉进醋坛底的鹤砚礼捞了出来,钓成藏起危险利爪狼牙的乖雀儿,眼底划过一丝笑。
但他非得要个答案,“你会护他吗?”
桑桑不止一次说过鹤之璟可怜,鹤之璟是无辜的争斗牺牲品。桑桑并不知道鹤之璟对她肮脏的爱慕倾心,他能看出来,桑桑不讨厌鹤之璟。
桑酒摇头,回答不会。
又勾紧鹤砚礼的脖子,补充,“我是你的,只无条件袒护你。”
鹤之璟之前似有意无意的向她透露,鹤砚礼是弑父的疯子,当时她没往深处想,现在结合鹤砚礼的试探……啧,鹤家没有无辜之人。
~
凌晨两点半。
一辆黑色越野车翻山越岭,终于抵达了桑酒发送的定位位置。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