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冷笑一声,“给你三秒钟时间,要么蹲着过去,要么老子让你下去洗个澡!”
语罢,周围冲出来了一群老a虎视眈眈的盯着吴哲。
看着那至少有三米深的粪坑,吴哲的天才,他的勇气彻地消失了。
这要是被丢下去,比死都难受啊。
那里面还他妈的有蛆啊!
“我来!”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带都在颤抖。
于是,众人看着吴哲一边干呕一边走向了粪坑。
齐桓目光看向其他人。
“走!闭上眼睛,就当我们在踏青了!”
“想想先人的苦难,这点折磨算什么。”
他们各自说服自己的心里。
封于修咧开嘴,大摇大摆蹲在边缘,看着浑浊的粪坑,端着盆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曾经他在尖沙咀的下水道里面生活了三天,头上是飞虎队的巡逻,地下是死老鼠跟污水。
那里面的东西残留了十多年了,可不仅仅是辣眼睛可以比拟的。
成才刚刚给自己做好了准备,猛然看见封于修大口大口吃着饭,一瞬间脸上出现了呆滞,紧接着捂着嘴巴。
“呕!”
拓永刚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吃……”
“我就当没看见,哎……我就没看见!”有人捏着鼻子狂吃了起来,可吃两口觉得咽喉上涌,将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
落在了面前的粪坑上,顿时溅起了一滩浑浊黄色的液体。
袁朗目光淡然的盯着这群兵王。
他的目光始终在封于修,吴哲,拓永刚三人身上游动。
看见封于修已经吃完了,并且站起身的时候,他明显有些愣住了。
甚至开始怀疑了自己是不是在特种部队。
封于修的档案他是看了不止十遍的,他的家庭,成分,甚至从小到大的经历都了然如掌。
可就是这么一个从河南山村里面来的农村的娃,为何能有如此耐人的心魄。
他更像是一个老兵,一个极为老练的兵。
“吃完了可以回宿舍了,晚上八点最后一次训练开始。”
袁朗的笑容让这些兵王生出了绝望。
他们甚至觉得今天这一天的时间,比之前一年都要来的漫长。
晚上依旧是早上的那样,只不过没有在增加什么项目。
就是平平无奇的晚间睡觉之前的热身,起码袁朗是这样说的。
到了晚上九点半,袁朗看在这群只有尸体的兵王,顿时脸色发冷,“还兵王,你们就是这样当兵王的?这点训练任务,我说实话只是第一天最轻松的时候。”
“丢死人了,兵王!”
袁朗从怀着掏出一根烟点上,舒坦的吐出一口烟圈,“都去睡吧,你们这群尸体!上去睡吧。”
他转身离开。
当所有人喘了一口气觉得已经可以了。
齐桓又从黑暗冒了出来,笑眯眯的看在他们,“看见没有?那边的红色脸盆,这就是你们以后吃饭的家伙了。谁要是丢了,以后吃饭用手抓着吃。”
“各就位,去拿回自己的饭盒!”
每一个饭盒上面都有数字,倒也不会混乱。
只是被下午的大粪烘干了,这会上面还有残留的味道。
齐桓目光阴沉,“特种部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的,你们要比平常人更加强大,心理素质变成钢铁锻造!”
“现在,所有人去宿舍接热水,洗脚睡觉!”
“报告!”
齐桓目光一扫,“18说!”
18号沉声,“我们没有洗脚盆。”
他们才来了一天,说是洗漱用品,除了牙膏牙刷香皂外,并没有其他的洗漱用品了。
齐桓露出笑容,“你们手中的就是,以后洗脸洗脚吃饭都用这个。而且每日必须泡脚!”
这一句话下来,所有人脸色变成了狰狞的阴沉。
这也太恶心了。
齐桓笑道:“男人就该这样克服一切,没听说一句话吗?好男儿,一条巾,从头到胯不嫌脏。你们又不是大姑娘家家的,现在去泡脚,否则扣五分!”
所有人似乎被打了霜的茄子,呆呆的支撑着身子往上挪移。
他们拖着沉重的步伐,仿佛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红色的脸盆此刻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们的手臂酸痛不已。
可他们知道,在老a,这仅仅是开始。
有的队员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暗暗咒骂着这变态的训练方式,可他们也清楚,自己既然选择了来到这里,就必须要承受这一切。
成才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一步一步地朝着宿舍走去。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亲那期待的眼神,他告诉自己,不能让父亲失望,不能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
他要在老a坚持下去,要成为那个让父亲骄傲的人。
绝对不能在村里一直被许痞子压着。
他爹才是村长,才是下榕树最有种的男人。
吴哲走在队伍的中间,他的脸上依旧带着一丝痛苦的表情。
他的心中虽然对这种训练方式充满了不满,但他也明白,作为一名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他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心态,试图让自己接受这一切。
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残酷的环境中生存下去。
拓永刚则是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当他们终于回到宿舍,接好了热水,准备泡脚的时候,那股从红色脸盆中散发出来的味道再次让他们感到一阵恶心。
可他们没有一个人敢违抗命令,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将脚伸进了脸盆中。
热水接触到他们疲惫的双脚,原本应该是一种舒适的感觉,可此刻,他们却只觉得反胃。
因为明天这就是他们的饭盒。
等所有人泡完脚后,齐桓这才离开。
封于修倒是若有所思的望着楼下,如果接下来的三个月都是这样,那么老a的训练方法也太枯燥了。
“所有人,熄灯睡觉!”
齐桓破锣嗓子在楼下咆哮怒吼。
“上床上床!”成才连忙爬了上去躺在床上。
拓永刚直接将自己脱了一个精光,“妈的,疼死我了,睡觉睡觉!”
吴哲瞥了一眼,“你还裸睡啊?”
“不裸睡,睡不着,习惯了,上了战场我也裸睡去!”拓永刚挪了挪侧身呼呼大睡。
封于修盯着黑暗沉默了许久。
吴哲出声,“42,怎么想的?”
封于修摇了摇头,“还没结束。”
吴哲仔细想了想,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不会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