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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捡到宝了三更

宋煊等学子们睡在牢房当中,终究是有人不适应。

但是也都咬牙坚持下来了。

关键是宋煊撒银子撒的有点狠,庆楼的大厨一连三天都是来。

狱卒们可算是过年了。

惹得其余衙役们羡慕极了。

可这种好事咋能轮得到他们呢?

谁要是没长眼力见过去也敲宋煊一顿,你看丁捕头以及背后的张推官会不会让你去吃牢饭。

这下子王尧臣是真的相信宋煊是说的那句俺颇有家资了。

甚至连吕乐简都觉得宋煊一个平民子弟出手未免也忒大方了些。

纵然他是官宦家庭出身,可是一口气三天全都是本地最好酒楼的饭菜,宴请这么一帮人,吕乐简自认为也做不到。

他家里虽然富裕,但家族教育也不允许他如此大手大脚的。

直到今日王尧臣都吃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十二郎,我等本就是为了心中的正义而来,怎么好意思总是让你破费。”

宋煊嘿了一声,满不在乎的摆手:

“钱财于俺而言,算不得什么,难得遇到一些志同道合的好友,说什么破费。”

“待到出去之后,改天去俺那院子里吃烤肉喝点冰啤酒,乃是俺在家乡讨生活时开的凉浆铺子的招牌,可是美的很。”

宋煊的家庭状况众人也都晓得,对于宋煊在宋城购买房子这件事,就让他们觉得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难不成凉浆铺子当真能如此赚钱?”

吕乐简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

“驴兄问的有失偏颇,就如同这庆楼一般,有的人开能赚钱,有的人开他就赚不到钱,最主要的还得是人才行。”

“倒是这般意思。”

包拯也在家乡买过凉浆喝,他真不知道凉浆卖那么便宜,还能挣钱。

再加上宋煊平日里的作风,难免还有其他赚钱的法子,只不过没必要说出来。

谁没点自己的小秘密呢!

“十二哥儿。”

牢头李坤连忙在一旁低声道:

“外面有个人说是你爷爷的前来探望你了。”

宋煊眉头一挑。

看样子是晚回去的宋氏私塾那几个人把消息传回去的。

他便站起身来:“俺爷来探望俺了,失陪一会。”

“好好好。”

宋煊到了监牢门口,瞧见老爷子外加大伯父,以及曹帮主。

他倒是没有出门,毕竟现在是监禁状态,总归是要注意影响的。

行过礼后,宋煊道:“爷,你咋来了?”

“在家里就知道你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来了,父亲他能坐得住嘛。”

宋煊都没理会大伯父的话茬,倒是一旁的曹帮主笑嘻嘻的:

“你爷不放心你,要把棺材本掏出来赎你出来。”

“些许小事且安心,俺又没罪,只要查清楚了就行。”

“你说你没罪就没罪,人家可是翰林学士,往宁陵县递个话,咱们家就全完了。”

宋煊指了指一旁:“大伯父且去一旁稍坐,俺不想听你说话。”

“你。”

最终是老爷子发话,才让宋霖离开。

宋煊扶着他坐在台阶上:“一把老骨头了,大老远来作甚。”

“俺孙儿出了事,他爹不顶用,我这个当爷的不能不顶用。”

“没啥大事。”宋煊坐在一旁指了指里面:“爷你若是不相信,往里瞧瞧,一连三天都是庆楼的厨子。”

曹帮主一听口水就流下来了:“虽然这庆楼比不上樊楼,但总归味道还是不错的,十二郎,我等一路疾行,可没吃饭啊!”

“走,吃饭去。”

宋老爷子苍老的手却是抓住宋煊胳膊不松手:“你给你爷我透个底,当真没事?”

过了一会,宋煊才终于放弃:“要是有事,我能在这老老实实待着吗?”

宋老爷子耳朵里的重点是老老实实四个字。

他的好孙儿实在是不让人省心,胆子大的很,什么都敢干。

要是真有危险了,他才不会顾及什么。

位比宰相的翰林学士又如何,定然不会活着来告状的。

“罢了。”宋老爷子艰难的站起身来:

“一路走来,确实有些饿了,对付吃上一口吧。”

宋煊扶着宋老爷子过去,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又去找狱卒借了两个凳子过来坐。

张方平等人皆是给老头子行礼。

这让宋老爷子十分受用。

当年他还年轻一些的时候,还是二儿子也是这般介绍同窗好友的。

他是最不希望宋煊出事的。

目前看来家中这几个孙儿,也就是宋煊考中进士的机会最大。

他们在这里吃喝。

晏殊也在宴请曹利用等三人。

他们三也不是过来当青天大老爷的,用不着你上来就提审宋煊等诸多学子,还是要先同晏殊交流一二。

“同叔,你不在朝中这些日子,小人越来越多了。”

曹利用吐槽朝中之人,丝毫不避讳两个副手,他们都代表各自不同的势力。

晏殊哈哈一笑,他知道曹利用的心性,躺在功劳簿上打算吃一辈子。

如此也是正常,澶渊之盟在他们看来确实非城下之盟。

从寇准到与寇准政见不和的王钦若都认同这个盟约,既没有割地,只是点小钱,比打仗更经济实惠。

这种认为是屈辱之举的直到范仲淹、欧阳修等人当政时期,认为要加强军备,维护国家尊严。

后面的执政党王安石、司马光则是保持中立,认为有弊又有利,不可全盘否定或者肯定。

曹利用他爹也是进士,后来转了武职,他才有机会得到荫补为官,在谈判当中大放光彩。

晏殊摸着胡须笑道:

“中枢有中枢的好处,但地方也有地方的好处,若是我不来这,也无法接触到如此多的好苗子。”

曹利用也被晏殊的话牵着鼻子走:

“你是说那个叫宋煊的,我虽不懂诗词,但你在奏章里写的一句之师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晏殊请曹利用喝茶: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也对,满朝文武,我老曹最信任的就是你说的话了。”晏殊莞尔一笑,也没接茬。

曹利用哈哈大笑自顾自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