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自然会找机会教训她。
最近,何雨柱再次前往拜见大领导并汇报自己的情况。
大领导也面临调任,将前往南方,昔日的下属和随从已对他渐渐疏远。
唯有何雨柱仍时常过来为其做饭谈心。
虽知此乃何大清所为,彼时尚年幼,无法决定太多,但这番心意依然被记挂在心中。
秦淮茹并不知道,未来的等待将充满狂风暴雨。
尽管秦淮茹时不时地照料聋老太太,可这位老人心中最感激的始终是傻柱。
因为傻柱无怨无悔、毫无私心地照顾着她。
不过,由于担心牵连傻柱,她不再主动和他见面。
即使如此,她在心底已经决定,自己过世之后要将自己的遗产留给傻柱。
而这一切,秦淮茹却浑然不知,否则恐怕会对她产生强烈不满。
自从何雨柱遇到 后,便再也不敢随便进出后院。
尽管他心里还惦记着那些东西,但他依然诚实地继续照看聋老太太,并不时地想:现在大家都在疏远聋老太太,而自己一直都在尽心服侍。
等老夫人走了,这些物品不是顺理成章归我所有吗?
与此同时,何雨柱对沈秀萍的赞美超出了对大院里其他女性的感受。
就算是刚结婚的秦淮茹在他眼里也不如沈秀萍美丽。
这让何雨柱感到格外羡慕。
然而他也意识到自己与陈国庆之间的巨大差距——无论是工资、职位,还是外貌,都远远不及对方。
某日,何大清劝导何雨柱说:“这个大院里谁好谁坏,你分辨得清楚吗?如果你在相亲前领证再公开消息,可能会减少不少麻烦。
这么多人之中,谁是真心帮你,谁知道你的过去呢?”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那我以后就这样办。”
“你说的对!”
何大清明白点头,接着严肃提醒:“每次相亲总是事倍功半吧,这次一定要多留个心眼。”
对于何大清除婚前先办事的建议,何雨柱虽然感到愤慨但却无力反驳。
听到这里,何雨柱有些抱怨地说,“你干嘛不早点回来?”
这时,何大清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要是早些回,指不定早已出事儿了。
如今事情已了结,我也能重新开始了。”
说完便转移话题继续讲:“雨水有稳定的工作是件好事。”
面对提到弟弟何雨水获得好处的事实,何雨柱不禁恼羞成怒道,“你把房给了那个忘恩负义的小子,还要撵我出去!”
何大清闻言,生气地打了何雨柱一巴掌并训斥道:“别再说这种话!”
“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亲妹妹都保护不了,反而去关心那两个没什么关系的人。
一个是单身的寡妇,另一个是没有后代的人,他们真的比你亲妹妹更重要吗?
还有,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承担这个责任?一个小偷的名声好吗?
如果我是雨水,真想亲手教训你一顿。
当时雨水还没有正式成为大人,更别提她是和一位警察恋爱的人。
幸好雨水提前跟我说过要和你断绝关系。
还有秦淮茹是不是早就告诉你了,说等雨水出嫁后就将她的房子交给那个家伙住?”
听到这番话,何雨柱低下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他的样子,何大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何大清继续道:“如果你当时能帮你妹妹把钱追回来,不打她的话,她也不会把你赶出去。
她说过等你结婚后就把房子转给你儿子。
但你不仅跟她断了绝关系,甚至对她动手了。
我自己的女儿从小到大连指头都没舍得动过,你就敢对她下手。”
“啪”
,何大清又扇了何雨柱一巴掌。
何雨柱委屈地说:“可是,雨水从没跟我说明白啊。”
何大清气呼呼地说:“你给过她机会吗?那本是我给雨水的钱,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有什么资格拿着不放?要是易中海不当那个绊脚石,我家就能多一个大学生。
易中海和那位聋老太太说过吧,什么女人读书多了不好啊,女儿早晚都是别人家的人,没必要读太多书!”
何雨柱反驳说:“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道理啊!”
但这次何大清不再争论,而是问道:“你觉得陈警官的太太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