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让儿臣交何物啊?”
刘义隆怒不可遏地一脚将刘劭踢倒,咬牙切齿地怒吼道:“你还敢狡辩?速速将人偶交出来,尚可饶你一命,否则,你必定会为自己的行为后悔莫及!”
刘劭的额头冷汗如泉涌般汩汩而下,跪趴在地不住磕头,声泪俱下地哀求道:“父皇,儿臣实不知什么人偶啊,一定,一定是有人诬陷儿臣,请父皇明察啊!”
见刘劭如此执迷不悟,刘义隆下令:“给朕搜!”
萧奇手臂一挥,几名禁卫军便在屋内翻箱倒柜起来。
不多时,人偶便被搜寻而出。
原来竟是两个写着皇上和三皇子武陵王刘骏生辰的人偶。
刘以隆气得浑身簌簌颤抖,指着刘劭怒声大吼:“你这逆子,朕连江山都要拱手予你,你就如此迫不及待吗?朕、朕、朕要......”
父子之间的亲情,在这一刹仿佛被硬生生地斩断。刘义隆望着刘劭,眼中满是痛心与愤怒。
然而,想到刘劭的母后当年因自己对刘骏的母妃路淑媛过度宠爱,忧愤而亡,致使刘劭幼时缺少教导,那句“诛杀亲儿”终究还是梗在喉间,无法说出口。
他只是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涨得通红,悲怆地说道:“朕一生勤勉为政,兢兢业业,却为何会教养出你这样大逆不道的儿子。”
刘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父皇,儿臣一时糊涂,受人蛊惑,才犯下这等大错。儿臣知错了,求父皇饶儿臣这一回。儿臣今后定当洗心革面,忠心辅佐父皇,绝不再有二心。”
刘以隆怒视着刘劭,眼中满是失望:“你犯下如此大罪,让朕如何饶你?”
刘劭连连磕头:“父皇,儿臣真的知道错了,儿臣愿将功赎罪,为父皇分忧,只求父皇开恩。”
刘义隆冷哼一声,质问道:“你弄了朕的人偶,朕倒能猜到你是为了皇位,可你为何还要弄骏儿的人偶?”
刘劭身躯一抖,不敢隐瞒,只得如实说道:“三弟能力太过出众,又深得父皇宠爱。儿臣担心自己的太子之位不保,一时愚昧,才作出此等荒唐之事。
儿臣现在追悔莫及,求父皇看在儿臣往日的孝心份上,饶过儿臣这一次吧。儿臣保证,日后定与三弟和睦相处,不再有任何猜忌之心。”
刘义隆沉默良久后说道:“你犯下如此大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要将你永远囚禁,废除你的太子之位。
你就一辈子在那暗无天日之地好好反省你的罪过吧。若有来世,望你能懂得忠君孝亲、兄友弟恭之理。”
刘劭闻言,如遭雷击,瘫软在地,满脸绝望之色,他知道自己从此将失去一切,在那冰冷的囚牢中度过余生。但此时,他也只能悔恨交加地磕头谢恩,再无任何反抗之力。
刘义隆随后转身走出房门,下令道:“先把太子关押在东宫,明日再做定夺。”紧接着,东宫的门“砰”的一声紧紧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