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寒绍濯心中一惊,这触及到他心底最大谎言的问题让他下意识就回答道
“我?我来自蓬莱州寒宗啊。”寒绍濯尽全力表现出与往常无异:“也难怪梁堂主没有听说过,毕竟和青鸢宗、万妖谷比起来寒宗还是太小太小了。”
“…既然你不想回答,那我就换一个问题——你应该听说过‘欺天九谎‘吧,鄙人活得足够久,所以我很清楚其中的一些谎言。”
她没有骗人!寒绍濯尚未从自己的话没有让梁鸢信服这件事中回过神,就又因为梁鸢的话而眯眼思考
“既然话都说得这么开了,那您是否能透露其中一二呢?”
“呵呵,要是可以那我早就将其公之于众了。”梁鸢不紧不慢道:“九谎涉及到的事情很多,只要你知晓其一,那你也就会暴露在某些人的眼中,知晓的越多你被知晓的也就越多。而我之所以要同你谈及此事,只是想告诉你你此时所面临的困境正是九谎之一。”
梁鸢的话语神神叨叨,尽显“谜语人”气质。不过对寒绍濯来说这就是找寻九谎的线索,只是没有等到寒绍濯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又听到梁鸢道
“最后就当作是我对你的忠告吧,如果你不想肩负起不属于你的重任,如果你不想结束那安逸平淡的生活,那就离道祖相关的事情远一些。”
这番话还是那么的没头没脑,让寒绍濯一时捋不清楚其中逻辑,下意识就问道
“为什么?”
看见寒绍濯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梁鸢知道要让他吃上一些苦头才行
“因为他们——”
“?!”在听到梁鸢的那段话后寒绍濯就陷入了久违的失神状态,眼眶睁大、瞳孔涣散,接着剧烈的痛楚于识海之中诞生逼得他捂着头跪在了地上,嘴巴忍不住的张开,口水伴着泪水和汗水一同垂落,就好似要崩溃在此
过了许久,寒绍濯才像是大梦初醒般迷茫的抬起了头
“我…我这是怎么了?”
“感觉如何?”梁鸢此时含笑问道:“还能想起来刚刚我说的话吗?”
话?寒绍濯的眼神中是真挚的疑惑
“你除了不让我深究‘九谎’外还说了什么吗?”
看到寒绍濯此时这副样子梁鸢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中没有开怀,只有无奈和自嘲
“没,希望你能够做出不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说到这梁鸢没有让寒绍濯继续纠结于刚刚发生的事,而是在嘱咐了两句有关“旧日重行”的事项后离开,向着万妖谷离去
尽管寒绍濯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但他从梁鸢的话中听出了谎言,而这种“断片”一般的感觉寒绍濯无比熟悉,另外一个熟悉的就是自然而然忘掉某些事
算了,来日方长,眼下还是处理体内力量的事和不久之后的“旧日重行”吧……想到这寒绍濯也就不再纠结于那些“小事”,而是将重心放在了迫在眉睫的“旧日重行”上:保护好妙慧和吴江的同时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应该就只有一个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