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4章 亲卫营,冲锋!(2 / 2)人在明末,八旗被我一顿黑打!首页

要知道他们以前在辽东,面对的都是甲胄齐全作战骁勇的清军,

现在,

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群兵器五花八门,甲胄不齐,作战全凭个人血勇,毫无配合的乌合之众。

这就像是一头山中猛虎下了山,面对着一群哇哇叫的吉娃娃。

张璟川却无暇回应,他的霸王枪已经染满鲜血,枪身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在血光中游走。

两千骑面对十倍于几的步卒,若是不能保持冲锋之势,

虽不至于被对面吃掉,但免不了会折损一些兵马。

亲卫营的两千人,可是辽东十余万大军里,精锐中的精锐,这可是他张璟川的心尖尖,

折损一个,那都是损失。

袁宗全不知张璟川的身份,只当他是这支骑营的统领,见其势不可挡,心知若不斩杀此人,这支明军骑兵恐难以阻滞。

随即,

袁宗全吱哇乱叫的策马上前,手中狼牙铁棒朝着张璟川当头砸来。

张璟川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侧身避过,霸王枪顺势刺出,那贼将连人带马的被捅穿,然后摔倒在地。

在张璟川的率领下,两千铁骑所过之处皆是尸横遍野。

袁宗全一死,贼众心头大惊,有人开始后退。

张璟川看准时机,霸王枪高举:"随我绞杀贼寇!"

“誓死追随公爷!”

两千铁骑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他们跟随张璟川,如同一柄利剑,反复凿穿袁宗全的这一万贼寇。

这些贼寇中亦有袁宗全的亲兵,

看到自家将军被斩杀,开始自行聚拢周围的袍泽开始抵挡。

但这些贼寇在铁骑面前不堪一击,转眼间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张璟川杀得兴起,胯下战马人立而起,霸王枪横扫千军。

一名贼寇头目仓皇后退,却被张璟川一枪刺穿胸膛。

随着头目被杀,周围好不容易聚拢起来的贼寇顿时大乱,开始往回奔逃。

"追击!"

张璟川一声令下,亲卫营如狼似虎般扑向溃逃的贼寇。

战场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鲜血染红了大地。

霸王枪在阳光下闪耀着血光,张璟川立于尸山血海之中,宛如战神降世。

……

袁宗第站在贼军之中,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远处的战场。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前方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支不过两千人的骑军,以及那个身着金甲,手持霸王枪的男人。

袁宗第从未见过如此神武的明军将领。

那杆霸王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枪尖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雨。

那人的身影在敌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大顺军的士卒纷纷倒下,竟无一人能挡他一枪之威。

袁宗第的瞳孔微微收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随顺王征战多年,见过明军中诸多将领,却从未见过如此人物!

那人的气势,仿佛一尊战神降临凡间,令人望而生畏。

更让袁宗第心惊的是那两千铁骑。

他们如同一柄锋利的尖刀,竟轻易撕裂了袁宗全带去的一万部众。

马蹄声如雷,长枪如林,冲锋之势不减,所过之处皆是一片血雨。

那些铁骑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千百次的锤炼,每一个转身、每一次突刺都精准无比。

袁宗第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缰绳,指节发白。

明军之中竟有如此成色的兵马!?

即便是他麾下最最引以为傲的五百骑,也未必能与之抗衡。

这支骑军,简直是为杀戮而生的一般!

到了这一刻,

袁宗第已经有些担心自己胞弟袁宗全了。

袁宗权从小就好斗,他们父母死得早,也就自己这个当兄长的能管束一二。

以他对袁宗全的了解,看到那明军将领如此骁勇,必然会冲上去与之相斗,这也正是他所担心的。

正念及于此,

他便看到自己的胞弟袁宗全提着狼牙棒,就朝着那金甲将领扑杀而去。

袁宗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战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只见那名金甲将领策马迎了上去,手中的霸王枪如闪电般刺出。

袁宗全甚至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连人带马的被一枪贯穿胸膛,最后,重重摔在地上。

“宗全!”袁宗第的声音嘶哑,眼中瞬间布满血丝。

他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愤怒与悲痛交织,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那是他的胞弟,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人,如今却在他眼前惨死!

袁宗第的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猛地举起大环刀,声嘶力竭地吼道:

“全军列阵!迎敌!”

然而,当他看到那两千铁骑紧随着溃兵朝本阵冲来时,心头猛地一颤。

那数千溃兵如同潮水般涌来,而明军铁骑则如猛虎般紧随其后,势不可挡。

袁宗第的喉咙发干,后背冷汗直冒。

他也算是久经战阵,在尸山血海里打滚的人物,却从未感到如此无力,即便是面对孙传庭的明军精锐,他也从未像现在这般胆寒。

“列阵!快列阵!”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手中的大环刀也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他知道,这一战,恐怕凶多吉少。

溃兵越来越近,明军铁骑的冲锋声振聋发聩。

袁宗第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他知道,若是让这些溃兵冲入本阵,阵型必然大乱,到那时,明军铁骑便会如狼入羊群,肆意屠杀。

他必须稳住阵脚,否则,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

“弓箭手!放箭!”

袁宗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他知道,这一战,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下一刻,

箭雨如蝗,朝着溃兵和铁骑倾泻而下。

然而,这些贼寇本就疏于训练,就算是选拔出来的弓箭手,精准度和劲道却是不敢恭维。

没有精准度,只能依靠数量来覆盖。

亲卫营的甲士,身上的甲胄都是最精良的锁子甲,面对这些贼寇射来的箭雨自然是不虚的,

唯独担忧胯下的战马被射伤罢了。

可他们身前的贼寇溃兵则没有那般精良的甲胄,手持木盾的还能用盾牌挡一挡,

剩下的,

就只能赌运气了。

一时间,

惨叫声此起彼伏,无数贼寇溃兵倒在箭雨之下。

袁宗第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意识到,这一战,已经没有任何胜算。

那金甲将领的身影越来越近,霸王枪上的寒光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袁宗第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知道,

自己恐怕再也无法活着离开这片战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