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礼拜,胡菁菁大姨妈来了,床上…床头柜上…都摆放着拆包的卫生巾或护垫,这让向清明越发感到很伤脑筋。
向清明都开始怀疑人生了:自己仿佛是自投罗网…坠入了某一个陷阱里…
这些天,徐佳芬倒是过得很滋润的,每天带着她那小情人在家过夜。
她这个包租婆,这么大的一栋楼,虽然当初不是由她管,现在的租金,她去收时,按之前的,确实都比较低,但一个月也还是有七八万,加上胡菁菁那里的三万,也是月入十万以上了。
所以,徐佳芬认为,自己养个小情人很合适。
徐佳芬以为向清明在胡菁菁那边很快活,因为,她跟胡菁菁还象往常一样,到外面闲逛时,胡菁菁似乎心情总是很好。
这天中午,徐佳芬刚从所里出来,在财税所门口就碰见了向清明,她上了他的车,说一起找地方吃午饭。到了某个酒楼,才一进包间,向清明就关上了包间门,抱起徐佳芬就放倒在一旁的小沙发上…
事毕,徐佳芬就笑着问:“向局,我是真的从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副猴急相,哈哈哈…就好象从没吃过似的…不会是…你还是一个人睡楼下面吧…不可能…也太不可能了吧!”
徐佳芬输出这一连串的话,向清明默不作声。他提起裤子之后,突然大声叫服务员点菜。
徐佳芬故意叫了一瓶白酒,两个人对半饮了,半斤酒下肚,向清明稀里哗啦的,就把什么都说出来了,他最后总结说:“这胡菁菁…简直就是一个小魔女!”
徐佳芬说:“胡扯!还小魔女,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老魔女还差不多…要不…今晚上我过去帮你…我就不相信了…”
徐佳芬显然是已经喝醉了,她后面的话,就越说越离谱,什么露骨脸热的…雅俗综合一齐出。
但向清明倒是觉得,此时与徐佳芬,有如酒逢知己一般,还说要再来一瓶酒…
而刚才还喋喋不休的徐佳芬,却忽然趴在桌子边上,不动了,不久,连鼾声都出来了。
向清明平素并不喝酒,因为他酒量较浅,不敢端杯,如果一端杯子,别人必然会继续敬酒,那他肯定得喝醉。
今天这半斤白酒,早已经过量,只是向清明体质比较好,能扛上好一阵子。
向清明见徐佳芬睡着了,怕她着了凉要感冒,叫来服务生,两个人好生扶着徐佳芬,去楼上开了一个房间,让她在这儿睡。
向清明自己,勉强驾车,回到胡菁菁那里,刚到门口,他实在是撑不住了,就靠着门坐下去…一屁股坐到了地面上面…昏了过去…睡着了…
胡菁菁直到晚饭之后才回来,见向清明这个样子,倒在她房门口,地上还吐了不少…,酒气冲鼻,她先是开门进去,没打算怎么理向清明,后来发现情况不对,这才将向清明弄进屋。
向清明发着烧,浑身筛糠一般的颤抖。
胡菁菁只得拨打了120。
进了医院,向清明的情况,不怎么乐观,仍然是人事不省的。
因为,向清明先色后酒,大醉之后,又睡在楼道口的地板上面,冻了这好几个小时,正所谓:
酒色之后受了寒,铁打的好汉也易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