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了徐司沉面前。
不料却被容彻一把拉开,紧紧禁锢在他的怀中。
“小鱼儿,你不惜拿先皇遗诏留他在上京,那他势必要受些苦头的。”他贴着意蕴的耳朵,小声开口。
“容彻,你放过他,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她红着眼瞪他。
容彻不喜欢。
小鱼儿很少会如此用看仇人的目光看他,可偏偏,每次他招惹徐司沉过后,小鱼儿便喜欢如此。
为此,他更加恼怒。
“给朕打。”他发了话。
禁军直接往徐司沉膝盖处打去。
只两杖,便将他打的跪倒在地,容彻是铁了心要废了徐司沉的双腿,甚至有意将他打死。
“坏人,你是坏人!你放开我爹爹,放开我娘亲,放开我爹爹!”佳荔在他怀中扑腾。
意蕴亦然。
母女二人用尽力气去挣脱容彻的怀抱。
奈何他就如一条斩不断的铁链,紧紧拴住了她们。
而容彻听到佳荔的话后,气焰更甚,命人打的更狠。
徐司沉衣袍带血,一双腿麻木的疼,可看到佳荔和意蕴哭,他心如刀割。
如今,容彻是君,他是臣,赏是为赏,罚也是赏,他不能反抗,也不能拿徐家人的性命来反抗。
“请陛下放过徐大人。”谢词恩见状,立马带头跪下求情。
其余人见状,或多或少又相继跪了几个位高权重之人。
容彻未曾发话。
眼看徐司沉被打的奄奄一息,意蕴趁着容彻分神之际,冲到他的背后,替他挡下责罚。
这一杖极重,意蕴用后背挡下后,便晕了过去。
殿内乱作一团。
意蕴再次醒来已是半夜。
她做了噩梦,梦到徐司沉病痛缠身。
被吓醒后,后背传来钻心的疼。
意蕴坐起身。
寻春她们听到动静,纷纷过来,递水的递水,擦脸的擦脸。
观察到容彻不在,意蕴松了口气,同时后背的伤又令她难受。
“娘娘......”寻春语气哽咽。
连带着身后的妙宁亦然。
意蕴觉察不对,扶着肩膀起身,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陛下下旨不允许人给徐大人医治,寒光来过一次,说大人他如今高热不退,若再不医治,恐怕双腿难保。”
意蕴听后,立马起身,随意拿了件大氅披上,往太医院走去。
临到门口,她又问绮梦:“佳荔呢?在徐府还是在宫内?”
绮梦指了指承泽的寝殿,开口:“陛下将她留在了宫中,如今与承泽殿下一同睡下了。”
听到这个消息,她放下心来,随后冲出长乐宫,去了太医院。
太医院内。
众人见准皇后来了,立马跪下。
意蕴不在意虚礼,让绮梦拉着太医们就往外面走。
太医都吓住了。
走了好几步,才有人反应过来。
问她:“娘娘,您是要拉着我们去何处?总说个地方,我们好自己走。”
意蕴回头,她脸色苍白,脸上还有病后的虚汗。
她说出了那个太医心中的禁地:“御史大人的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