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一次被容彻软禁。
这一次,软禁在了属于皇后宫殿的长乐宫内。
可容彻给她留了个解闷乐子,就是将苏卿玉交给她处理,同时昭告天下,当年的安阳侯府是一桩冤案,被发卖的女眷也全数释放。
妙宁与寻春在偏殿照顾承泽,绮梦则为她端了饭菜来。
吃饭时,绮梦便讲起昨日宫乱的事情,以及萧宴亡故的事情。
说到这儿,绮梦的眼眶红润。
意蕴拿筷子的手一顿,不敢置信的再问一遍:“你说什么?绮梦,你再说一遍。”
绮梦的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如实回答:“属下说,萧将军,在宫乱时不幸被陛下刺伤,离世了。”
意蕴手中的碗猝不及防的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门口的脚步一顿。
随后又是一阵急促的步履声朝着意蕴的方向靠近。
她抬眸,发现是容彻。
她起身,扑到他身上,捶打,哭诉:“你怎么能杀了萧宴!容彻,你怎么能那么狠的心杀了萧宴,他是你最好的兄弟啊。”
这件事情,是个意外。
容彻紧紧搂住意蕴,吩咐宫婢都退出去。
“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容彻忍着泪,萧宴的死就是一把钝了的刀子,无时无刻不在他的心里拉锯。
她打了容彻一巴掌,将人推开。
指着他:“你知不知道,棠儿她才怀有两个月身孕,萧宴他要当父亲了,你怎么能让棠儿的孩子,没有父亲!
你知不知道,萧宴他,是绮梦最爱的人啊......”
说完这句,意蕴眼泪糊满了脸,她打容彻的手都在颤抖。
他容彻清君侧就清君侧,做戏就做戏,就是再如何,怎么能杀了萧宴,萧宴何其无辜?
孟棠肚中的孩子,又何其无辜?
容彻没有反驳,意蕴的话让他一直以来的猜想分崩离析,萧宴的死,此时更如一根针,一根刺。
他跪在意蕴脚边,拉着她的手,说:“你若是打我能开心,你就打我。”
说完,他抓着意蕴的手,便往自己脸上招呼。
只几下功夫,他的脸便红了。
意蕴抽回手,指着门口:“出去,给我滚出去!”
容彻知晓她是真的生气,于是起身,听话的离开了长乐宫。
萧展跟在他的身后。
问:“陛下,娘娘这儿......”
长乐宫上下,都是禁卫,萧展忍不住多嘴问一句。
“封后大典在即,加派人手。”他怕意蕴生气出走,索性加了些人手。
萧展在心中吐槽,这王爷当了皇帝,是比从前更放肆些了。
不过他不敢反驳,只应了一声,让底下人去做。
容彻走后,意蕴去了长乐宫内关押苏卿玉的暗牢。
时至今日,苏卿玉仍在叫嚣。
看到意蕴前来,她激动的晃动身子,又朝着对方口吐芬芳。
“毒妇,你就是一个贱 人!你与睿王私相授受谋夺江山,你不是名门贵女吗?你的脸面,你的德行呢?我要是你,我就一尺白绫直接去死了!”
苏卿玉话说的难听,在她眼中,徐意蕴此状无非是婚内出轨。
是不要脸。
“绮梦,这两日,可伺候好,苏‘皇后’了?”意蕴捂着嘴笑,可细细一看,她的眼尾处还有一圈泪痕。
而皇后二字,也是对苏卿玉的极尽嘲讽。
她当初,不是信誓旦旦的想当皇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