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抽回剑。
萧展刚和亲哥哥萧宏打完,上楼便撞见这一幕。
“堂哥。”他喃喃喊了一句。
容彻反应过来,转头让萧展拿下容启,自己则接住了萧宴。
“萧宴你......”容彻不知如何说他。
他抓住容彻的胳膊,恳求:“阿彻,他是你亲兄长,我们自幼受他照拂,千万不可弑兄......”
看着满身是血的萧宴,容彻含泪点头。
萧展叫了随军医师过来给萧宴治疗。
如今皇宫已经被他的人控制住了,萧宴受伤与他有关,他只能守在一旁。
看着对方面色逐渐苍白,容彻心里也十分难受。
如果调兵之前与萧宴商量一下,会不会就不会误伤他?
他沉思之际。
萧宴拉住他的手。
察觉到对方的动作,容彻回过神,问他何事。
似乎是感受到生命的流逝,萧宴开口,请求:“棠儿骄纵,你别与她一般见识,家母孱弱,你让阿展和阿宏帮忙照拂。”
“萧宴,你在说什么胡话!”容彻吓得站起身,整个后背被冷汗浸湿。
萧宴抓住他的裤脚。
继续开口:“太子妃......罢了,别杀陛下。”
容彻握紧拳,忍着眼泪。
军医为萧宴包扎,可血就如洪水般止不住,见萧将军说遗言,军医也束手无策的跪下。
“王爷,萧将军他心脉被剑划伤......”剩下的话,军医不敢再说。
容彻背过身去看天。
萧展和萧宏跪在萧宴脚边。
二人哭泣不止。
一声声的抽噎,就如父皇即将去世那几日,那时的容彻也是抬头望天上看。
早在皇帝驾崩前。
容彻便在皇帝居住的勤政殿侍疾了三日。
自幼时起,他的父皇便疼爱他与皇兄,虽不知为何会做出送他去益州的决定,可容彻知道,父皇一定是为他好。
故而这些年来,他从未有过埋怨。
那几日,皇帝与他说了许多。
其中包括容启的事情。
赐给他的那道遗诏并非让他登基称帝。
而是如果皇帝容启执意立苏氏为后,他便借以清君侧名义起兵,将妖女斩杀,随后任摄政王,帮兄长容启把持朝政。
因为皇帝答应过他们的母后,永不废太子。
可容彻他不愿意蕴受苦,更不愿让她一辈子顶着柳意芙的名字生活。
他想让她做回真正的徐意蕴,做他的正妻,做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
所以,他改了遗诏。
沉思之际,府医回禀:“王爷,萧将军,去了。”
容彻趔趄一下,但很快扶住墙。
他无言面对萧宴。
吩咐萧宏:“你的主子大势已去,本王不会动萧家军,羽林卫暂由你接管,顺便准备萧宴的丧事。”
萧宏哭着没有应答。
见状,容彻直接带着萧展离开。
他根本不担心萧宏会再带兵谋反,他的精锐已经将羽林卫控制住了,他如今只是还有朝中的事情要收拾,不方便留在这儿罢了。
索性交给萧宏,顺便看看他有没有谋逆之心。
临走时,他还是回头看了萧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