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司沉身上则揣着王治的认罪书,就连王治本人,如今也被寒光押在宫门外不远的茶馆里头。
看到意蕴来,他给人使了个眼色。
翻案一事,涉及先帝和如今的陛下,若是处理不好,那便是惹祸上身。
他想让意蕴回去,意蕴却坚决的跪在他身边。
随后开口:“我儿承泽乃先皇亲封太孙,如今先皇尸骨未寒,陛下才刚登基,便忘了先皇交代了吗?”
一句先皇的交代,似枷锁般压在容启肩头。
那日所有人都瞧见,先皇将还是太子的陛下单独留在殿内说话。
况且那日陛下传太子府家眷入宫,众朝臣并未看见苏侧妃以及次子承乾。
底下议论纷纷。
容启怒斥:“够了!”
意蕴抬眸与他对视,随后对着文武百官开口:“今日前来,是有一桩陈年旧案要翻。”
听到翻案,容启眸光一冷。
自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原本他还在犹豫皇后之事,如今看来,大可不必,索性开口:“太子妃柳氏德行有失......”
正要宣布废太子妃的事情。
有羽林卫匆匆进来,于朝堂上大喊:“报!睿王殿下集结二十五万大军将上京城都控制住了,如今皇宫被围,他说,他说......”
“说什么?”容启径直走到羽林卫跟前,拉着他衣领,问:“他到底说什么?”
“睿王殿下说,说陛下您被妖女蛊惑,他依照先皇遗诏,前来清君侧。”羽林卫吓破了胆。
先不说容启,其余的朝臣都坐不住了。
他们的家眷还在府内,而且睿王来势汹汹,不止有二十五万兵马,还有先皇遗诏。
“对!先皇离世前几日召了睿王入宫。”有臣子提到这一点。
容启朝着宫门口去。
徐司沉见皇帝都走了,于是立马将意蕴扶起来,又将承泽抱了起来。
“走,去看看。”他开口。
二人三年未见,如今依旧如此默契,就连心里的想法都是一样。
容彻这个时候发动兵变,是意蕴没想到的。
她本以为容彻若反,应当会在容启即位之前造反,事到如今她都打算靠自己了。
不料先皇临死前将容彻召进宫,竟给了他一道遗诏。
她的心,上下忐忑。
到城门之上。
她一眼便看见了为首的容彻,对方身披甲胄,手持利剑,正吩咐手底下的人破城门。
而皇宫内,是萧宴在守。
“睿王殿下,即便有先皇遗诏,您如此行径,也是造反。”萧宴冲城下大喊。
容彻抬头,拿剑指着他。
道:“萧宴,若你开城门,待我进宫,会放过你,若你执意护一个废主,别怪我无情。”
萧宴蹙眉,他怎么也没想到,容彻居然会造反!
容启到城门上。
开口劝他:“皇弟,你若此时退兵,你我血脉至亲,皇兄不会杀你。”
“本王都到宫门口了,早已没了退路,早在你想立妖女苏卿玉为后,违背父皇旨意时,你便不是我的皇兄了。”
容彻说完,将怀中圣旨拿出,念给底下的将士们听。
将士们听后,不出一刻钟,城门便被破开。
容彻抬头,冲着容启勾唇笑了笑,随后夹住马腹,提剑入宫。
态度极其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