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宣闻言,顿时心中一惊,他也没想到,身为骠骑将军身边的谋士。
会如此动怒,他本以为,以他在并州城内的实力。
就算是骠骑将军,也会卖几份薄面,没成想竟然会这样。
张宣心中不禁想道:难不成骠骑将军,是真的想拔出他们张家不成?
张宣一时不知说什么,刘茫开口道:“张家主,我知你爱子心切,我可以答应你,留你儿子一条性命。”
“但是他毕竟做了违法的事情,虽然不杀他,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从此以后他就留在我府邸赎罪吧。”
张宣闻言顿时大惊,急忙朝着刘茫下跪道:“将军,我膝下就他一个独子,平时疼爱有加。”
“所以才一时犯下大错,还是将军看在在下得面子上,饶恕犬子。”
刘茫闻言冷声道:“我刚才已经说了,不伤他之性命,难道还不够吗,换做旁人早就被我就地正法了。”
张宣听着刘茫口气,压根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于是张宣恳求道:“将军,我知犬子罪不可赦,但请将军看在我张家就这一个独子的份上,还是将军网开一面。”
“只要将军能高抬贵手,在下愿意听将军调遣,无所不应,恳求将军。”
刘茫闻言,脸色稍微缓和许多,眼看火候拿捏的差不多了。
于是开口道:“没想到张家主对于爱子,如此疼爱有加,若我在坚持下去,恐怕就会被人说不近人情。”
“既如此,岂能驳了张家主的一片爱子之情,当然,我可以放了他,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张宣闻言顿时一喜:“请将军吩咐,在下无有不应。”
刘茫道:“我想知道最近并州城内的,其他士族最近到底在谋划什么,我想张家主很清楚才对。”
张宣闻言,顿时脸色苍白,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将,将军,在,在下,实在是听不懂将军所言。”
刘茫眼神突然变得冷漠起来道:“听不懂?呵呵,到了此时张家主还是不肯开口,在我征北军内忧外患之际。”
“你们士家联合起来,准备高举义旗,配合其他诸侯对我征北军不利,你是不是以为我毫不知情是不是?”
张宣听完刘茫的话,满脸的惊恐,一脸的不可思议,如此隐秘之事,都被得知了?
接着刘茫冷声道:“你是准备顽抗到底,还是属实交代,全凭你自己决定,我也不介意到时铲除他们之时,连同你张家一同拔除罢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鲁肃开口道:“奉劝张家主一句,我们已然探查清他们的具体行动,只是想找张家主求证一番。”
“说与不说全在你,之所以给你一个机会,那是我家主公心善,看你还有价值,不然你以为我家主公会同你如此好说话不成!”
张宣的心中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好一会,叹了口气。
像是个泄了气的气球般,开口道:“事到如今,还能如何,只求将军放过我家犬子,将军所言不假。”
“这些并州城内的许多士族,确实如将军所言,他们不愿将军统治并州,他们联合起来誓要把将军,逐出并州。”
刘茫闻言眉头一皱道:“你们这些士族,虽然不拥护我,但是想要逐我出并州,你们又无兵马。”
“怎么会有胆子这么做,现在进攻我并州的诸侯只有曹操与袁绍,莫非你们早就与他们偷偷的接触上了不成?”
张宣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我们无兵马,并不敢如此形式,是袁绍派人来接触我等,说他们将率大军攻打并州。”
“到时,并州城定然会调集兵马前去支援其他关隘,到时并州防守薄弱,让我们众多士族起事。”
刘茫闻言大笑道:“呵呵,好个袁本初,我还真是小看了他,竟然会有如此手段,不错。”
随后刘茫又问了张宣一些,具体哪些士族,以及具体如何实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