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2章 顾氏旌旗至,赵宋天命断(求月票)(1 / 2)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首页

第352章 顾氏旌旗至,赵宋天命断求月票

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应天府,並且朝著四面八方而去。

——惊天之变!

顾氏永不为宋官。

这就像是一道宣判,彻彻底底的宣判了大宋於人心之中的死亡。

顾氏是什么样的影响力?

甭说大宋是什么方式起家的,就算是一个真正的王朝摆在这里,在这种世道之下,这王朝的影响力又岂能比得过顾氏?

而赵竑在得知这个消息之时也彻底破防了。

他万万没想到顾氏竟然会做出这种选择。

自顾氏起势至今,这整整千年的光阴下来,那么多的昏君乱世,顾是都始终没有说出过这种话。

这把他赵竑当成了什么?

这又將他赵宋当成了什么?

或许是因为过於愤怒,又或许是因为太过慌乱。

赵站竟然做出了一个谁都没有想像的抉择。

他打算困住顾氏。

不让他们离开应天,也不让他们返回巨鹿。

纵使是不能將这些人杀了,赵竑也不愿人心彻底散了。

只可惜,这一切终究是不能如他的意。

顾氏的影响力摆在这里,且不说顾清如今才刚刚逝去,朝中影响力仍在,就光凭著顾氏自己,如今也有著还手的能力。

那就是人心。

这应天府的人心!

绍光九年冬十月廿七,霜重风寒。

天色未明,冠军侯府所在的街巷已然被一种肃穆而悲愴的人潮填满。

没有喧囂,没有呼喊,只有压抑的啜泣、沉重的脚步,以及无数双在晨雾中泛著泪光的眼睛。

.

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人们从城市的各个角落默默涌来,手中或提著简陋的食盒,或捧著几件寒衣,更多的人只是空著手,静静地站在愈发凛冽的寒风里,目光都望向那两扇缓缓打开的朱漆大门。

他们早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这几日来也曾苦劝过,不愿让顾氏离开,但也终究只是枉然。

他们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门內,是最后一批撤离的顾氏核心族人。

顾秉渊、顾淮等族老乘坐的马车已套好,其余子弟、女眷、僕从或骑马,或乘车,或步行,皆著素服,面容沉静,眼神中带著诀別的坚毅与无尽的悲凉。

府中值钱的细软、典籍早已分批运走,此刻带上的,不过是祖先牌位、几箱紧要文书和隨身物品。

曾经门庭若市的冠军侯府,正在以一种静默而决绝的方式,清空它最后的温度。

“顾夫人保重啊!”

“顾公千古!顾氏忠义,天地可鑑!”

“朝廷无道,逼走忠良啊!”

压抑的悲声终於衝破喉咙,化作一片此起彼伏的哭喊与哀告。

这完全是百姓们自发的行为。

甚至就连赵站都挡不住!

顾氏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如今此番离开应天更是会让无数人感受到绝望。

可,谁又能如何呢?

莫名其妙的,就连先前骂顾清顾晏父子二人穷兵黷武的书生们都安静了下来,甚至都有人前来想要拦住顾氏了。

“顾老!晚生————晚生.”

他挡在车队前,泪眼婆娑,似乎是想说些什么想要认错,但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读书人的架子就是脱不下去的长衫。

想像与现实之间的差距让这个读书人来到了此地,但又做不到认错。

认错,又有何用呢?

顾氏此番话都已经说了出来,又岂能再有迴转的余地?

可以说.

在天下所有人的心中而言。

当顾氏说出了“永世不为宋官”这句话的时候,这大宋的天命便已然断了。

“顾氏走啦—

“顾家军不保大宋啦”

“不能让他们走啊!顾氏走了,谁还管咱们死活?”

“拦住他们!求求官爷,拦住顾家!”

混乱中,真的有一些百姓试图衝到车队前方跪下阻拦,被隨行的顾氏家丁和部分还算理智的街坊费力劝开。

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奉命“监视”乃至暗中准备“拦阻”的皇城司逻卒和少量京营兵卒,此刻完全陷入了手足无措的境地。

他们得到的上峰指令暖昧不明,只说要看住,不得让顾氏轻易离京,必要时可製造障碍。

然而,眼前这万民垂泪相送、民意几乎沸腾的场面,让任何武力拦阻的念头都显得愚蠢而危险。

带队的小校脸色惨白,不断擦著冷汗,最终只是挥手让手下后退,远远跟著,不敢有丝毫异动。

聚宝门在望。

守门的军士早已接到严令,城门官硬著头皮,带著一队兵丁挡在门前,试图履行查验之责,拖延时间。

可这终究是无用之举。

甭说是他,甚至就连赵站对此都是无可奈何。

他能下令强行阻拦嘛?

若是顾氏发难,这些百姓会不会直接吞了他?

他不敢赌,更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他失去的,是天下人心。

北疆。

对於中原所发生的种种,顾晏自是不可能第一时间便收到消息。

他仍是在有条不紊的安排著一切。

在一边防范著铁木真的同时,著手控制整个河北地区。

没错,他已然是看出了铁木真的想法。

以顾晏的本事。

铁木真的种种作为和打算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可他別无选择。

若是真的有可能得话,顾晏倒也愿意先解决铁木真在后方带来的麻烦,只可惜铁木真如今已经完全放弃了和他正面爭雄,始终在拖著他。

他又能如何?

宋军大营。

“河北,九州腹心,亦是我军南下清君侧、正朝纲之咽喉要道。”

“此地万不可乱,更不能落於他人之手。”

“朝廷在河北的兵马,多已抽调南下平乱或布防黄河,留守者不过老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