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不错,既合理又能过审,我们试试。”
“哥!你带点人来把那老不死的给我弄走,弄不死她!”边新用带着方言的口音说出威胁的话,说完就挂了电话,“你还不走是吧?一会儿我哥来了,不会放过你的!!”
片中扮演边新哥哥的人很快来到片场,他们还从现场拉了天天扛着摄像机的师傅演边新哥哥带来的帮手。所有的演员、情绪重新到位,虽然这场戏已经反复演了好几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很轻易地沉浸到角色里,就连摄像师都很快进入到了状态。
“大伟,可以啊,演得情绪很到位啊。”
“唉,还不是林老师演得好,天天看着她这憋屈的样儿,我每天都不自觉地代入进去了。”
这场戏虽然拍完了,邵乐乐作为导演总是会有些奇思妙想,某一天正在洗澡的时候,她突然又想起前几日拍的这个镜头,越想越上头,洗完澡也顾不得吹头发,裹着浴巾就给林年打电话。
“你躺下了么?没躺下就来我屋儿呗,我又有新的想法了。”
很快,林年就穿着睡衣,敷着面膜来敲门。
“快进来!”邵乐乐激动地拉着林年,“我跟你说,好多想法就跟会自己生长一样,你懂这种感觉嘛,就是我想好了剧情是这样那样,可是拍着拍着,我看到你们的表演、互相给的反应,我就是会不自觉产生更多新想法,完全是我之前没想过的,就好像他们有生命一般,自己就发展下去。”
“所以你突然有了啥想法呀?”林年对邵乐乐所说的这种状态非常理解,自己作为演员也时常感受到灵感的迸发,在演戏时,走着走着剧情,明明下一秒该是哭的,可是她就是感觉如果她笑着说这句台词,效果会更好。前几天她临时想到的一个剧情就是这样产生的。
“就还是你之前拍的那个场景,就是老太太一直追着你跑,当搅屎棍,你不是想到了在你恐吓她的时候,让你哥哥站在你旁边,吓唬吓唬他嘛。我刚才想到要是你冷不丁地从身后掏出一根棍子,然后说这是你用来砸死她儿子的棍子,你说她会表现成什么样?不直接说砸死她,你就说如果你拿着这根棍子去天天跟踪她孙子孙女,她会不会害怕?”
“action!”
“老太太,你还能认出这个棍子吗?上边这血看到了吗?你知道你儿子是怎么死的吗?就是被我用着跟棍子一下!一下!一下!一下!砸死的。你知道我看到他满脸是血地躺在地上,死了,哦,他腿还抽抽了一下呢,是死了,但又没死透,你知道那一会儿我什么感觉不?爽!爽死了!我为什么没有早杀死他!我本来都忘记那种杀人的快乐了,你非得天天来我这里当搅屎棍,你死了不要紧,我还不稀罕看到你死,你说我要是天天去你孙子孙女学校守着,他们会怎样呢?反正我也没工作,上哪找工作都被你搅黄,那我就也搅黄你孙子上学呗,要是哪天我一发疯……”边新没有说下去,而是摆弄着手里的棍子,挥了挥,仿佛在找一个最佳发力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