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陲小镇,你别冲动,我已经通知了今朝他们,已经在赶去的路上了。”
“好,多谢。”
挂断电话陆虞坐在飞机的靠窗位置,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紧咬着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关节处因为用力而泛白。
回想起霍主任告知的关于弟弟被掳掠的消息,愤怒就如汹涌的潮水在她胸腔内不断翻涌。
他怎么敢的!!!
陆虞心中的愤怒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完全吞噬。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陆建华竟然会陷入赌博的泥沼,还丧心病狂地算计自己的亲儿子陆舟舟
而此时,陆建华攥着那刚到手的一大笔钱,双眼放光,满心都是对赌桌的狂热渴望。
他脚步匆匆地奔向那乌烟瘴气的赌场,等待新一轮的开场。
一进赌场,那嘈杂的人声、闪烁的灯光和弥漫的烟味,瞬间让他兴奋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挤到赌桌前,粗糙的手指紧紧捏着筹码,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好运快来之类的话。
随着赌局一次次开启,筹码在桌上被推来挪去,陆建华的神情也跟着不断变化,时而紧张得额头冒汗,时而因暂时的小赢而露出贪婪又得意的笑,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陷入无法挽回的深渊,而那钱,也如流水般在这赌博的疯狂中迅速消逝。
陆建华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看着面前赌桌上如山的筹码转眼间化为乌有,他的理智彻底崩塌。
“不!这不可能!我怎么会一直输!”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双手疯狂地挥舞,桌子被拍的啪啪作响,那声响在喧嚣的赌场里也格外刺耳。
他踉跄着站起身,一把揪住旁边无辜的荷官,口水飞溅地怒吼:“你们是不是出老千!是不是!”
荷官惊恐地挣扎,却被他拽得更紧。周围的保安迅速赶来,试图拉开陷入癫狂的陆建华。
然而他像是失去了控制的野兽,又踢又咬,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命运的不公和赌场的欺诈。他的头发凌乱,衣服也在挣扎中变得皱巴巴,整个人完全没了往日的模样,只剩下被赌债和失败刺激得扭曲变形的灵魂,在这赌场的角落里绝望地挣扎、癫狂地宣泄。
陆建华在赌场的惨败让他如坠冰窖,那绝望的深渊中,他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他还有大儿子陆虞。
这个曾经被他无视的孩子,此刻在他扭曲的心中成了唯一能变现的资产。
对,找陆虞,他是异能者!他有钱!他妈也有钱!
再不济让老太婆给钱也行!
或许他可以试图问问贝斯。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狠厉,全然不顾父子间的情分,只想着如何将陆虞推向黑暗,以换取自己在赌场东山再起的资本。
那副嘴脸,尽显人性的丑恶与贪婪,在对金钱的疯狂追逐中,他已彻底迷失了自我,沦为了一个只知算计、毫无底线的恶魔。
“小鱼,对小鱼,我还有小鱼!”
只要把人骗过去,骗到贝斯那里,利用舟舟,把人骗过去,骗过去他就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