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又惊又怒,重重的道:“你是说父亲疑我?”
刘谨摇摇头,怀疑谈不上,刘谨自然不会告诉袁谭,将来袁绍会废长立幼,有意让袁尚继承自己的地位。
只是说道:“只是制衡之道罢了,将军对公子的信任并不会减少。”
“可是?”
“大公子,其实你完全不必紧张,且不说二公子无法短时间内击败公孙瓒,就算最后真的能击败公孙瓒,夺下了幽州,以幽州的经济潜力,是无法和青州相比的。况且,大公子只需要做一件事,便能分二公子之势。”
话说到这里,袁谭猛然一惊,眼前一亮,说道:“你是说支持刘和?”
刘谨点点头。
“不错,若大公子拉拢好刘和兄长,则刘和兄长能从北侧威胁二公子,二公子就算有心助三公子成事,也力有不逮。”
袁谭没有说话,沉思良久,说道:“子慎说的有道理,我明白了。”袁谭对刘谨的话颇为看重,他走过来握住刘谨的手,笑道:“子慎兄弟,这次幸亏有你,才让我不至于在这次事件中太被动。”
刘谨忽然抬起头,看向袁谭,低声说道:“对我就不要客气了,既然话说到了这里,我还有一件事想问兄长?”
袁谭看到刘谨这样说话,知道刘谨说的事情比较重大,不敢大意,忙应道:“子慎请说。”
“我听说袁公溺爱三公子,在他身边已经聚拢了许多谋士,甚至许多大臣皆有意推举三公子为世子,不知大公子怎么看这件事?”
说到这件事,袁谭的脸色数变,最终还是化作一声长叹,他看向刘谨,目光比之前更加的亲切。
“哎,不瞒子慎,这件事我也忧心的很啊。只怪母亲去世的太早,自从刘氏主持后宅以后,对我发难已经不止一次。家父之前倒没什么,自从完全主政冀州之后,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对有提防之心,同时不断扶持老三的势力。”袁谭这一次也算是真心与刘谨相交了,这是他心中最私密的所在,他能将这件事和盘托出,也就意味着他把刘谨看做最亲密的朋友了。
刘谨点点头,其实袁谭的命运早就注定了。反过来讲,自己与袁谭的命运又何其相似。甚至还远远不如,自己作为扬州刺史刘繇的长子,而且还是庶出,也面临同样的问题。
“既然话说到这里,子慎何以教我?”袁谭知道刘谨既然提起这个话题,自然有说这个话题的原因,他已经将刘谨作为最亲密的朋友,自然没什么可忌讳的了。
说完,又向刘谨做了个揖。
“子慎放心,你我今日交心,便是异姓兄弟。将来你有什么心愿,我必倾力相助。”袁谭害怕刘谨心中有顾忌,又多说了一句。
刘谨忙抓住袁谭的胳膊,袁谭比刘谨要大好几岁,被他如此重礼搞得很不适应,忙拖住他的胳膊,说道:“兄长何必行如此大礼,我既然能先问兄弟,便是将兄长当做自己人。再说了,三公子视我如仇雠,我不帮兄长,难道帮他不成。”
刘谨其实也纳闷,自己似乎与袁尚并无龌龊,不知为何他会对自己如此仇视,这倒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他也没必要去讨好袁尚,虽然说袁绍目前是天下最大的诸侯,但刘谨也不会为了获得他的青睐而弯腰低眉。
“子慎如此说,我就放心了。兄长我别的东西不多,这两年在青州作战,颇得了甲胄和战马,战马我会在子慎北上之时秘密运送到你营中,至于甲胄兵器,等子慎南返,我会派人亲自押送到扬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