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章千浪(1 / 2)女帝传奇首页

女牢头摸着连玉的脸,她的手上下游动,她只觉得自己的手滑腻腻的,她忍不住在那柔软的地方,使劲拧了一把,连玉使劲地咬着嘴唇,忍着疼痛。突然,女牢头拿起开了手指,那手指合并成一个大巴掌,她抡起那个大巴掌用尽全力朝连玉的脸扇过去,连玉只感觉脑门金星四溅,脸上着着实实挨了一记耳光,火辣辣的疼。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你伤筋动骨的。我也不舍得用鞭子,免得留下疤痕,留下把柄把这张好看的脸,给破坏了,我还知道,有男人还想要继续看这张脸。不过,既然进来了,这里也不是任人嬉戏的后花园。总得留些记忆,好让你们来世投胎前,长点记性。”

女牢头轻蔑地看着连玉的眼睛,连玉看着眼前这个有几分变态的女人,无话可说,她不想激怒她,在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绝境。紧要关头,要低头,要懂得自保,不可造次,更不可由着自己往日的性子来。这是谢轩临走前,凑近她的耳朵边悄悄叮嘱的。

“你倒是给我说说,你是如何把这兄弟俩给勾搭上的?就用这张脸吗?还是用了别的?”在幽暗的值守间里,女牢头用一种异常暧昧的语调斜瞥着连玉:“据说,这谢家二公子,可是只抢手的花蝴蝶,常在花丛走,片叶不沾身,怎么就偏偏对你感兴趣?还拿出自己的体己钱处心积虑为你四处打点?你们是不是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不过,得手过的男人,话可得打折扣来听他是不是许诺,要把你救出去?哈哈,指不定,这谢二公子在那个花丛流连呢。”

连玉并没有将眼前这个内心有些扭曲的女人的话放在心上,她只当是这个40多岁的容颜苍老的女人在变态地寻找机会,借以发泄自己被眼角的胎记毁灭了青春的幽怨。

但从她口中传出的关于谢轩的点点滴滴,却仿佛生了脚长了翅膀一样,不过一个纨绔子弟,好色登徒子,但对她连玉,似乎有着奇怪的兴趣但也只是有些兴趣而已,就像吃腻了山珍海味,突然有人端上一盘野菜,他觉得清新可口,遂想多夹几筷她对他的意义,仅此而已,像众多他腻味了的女子一样。

果如女牢头所料,谢轩此刻正在翠玉轩的头牌红倌人柳含烟的“一枝阁”里与几位老友在喝花酒。

柳含烟语笑嫣然道:“谢公子可是有些日子没来呀?可是有了新相好?或者是,家里人替公子觅得佳人,把我们这些残花败柳,给忘置脑后了?”

梅子航在一旁帮腔:“一准是看上什么人了,不然,以谢公子的脾性,怎舍得把我们这红得发紫的柳姑娘丢在一边?”

谢轩听出柳含烟娇嗔中带着一丝微微的酸意,也听出了梅子航的妒意。他是何等聪明之人,装作不明白。柳含烟对他心生爱慕已久,他内心未必不知晓,他也愿意没事就钻进这里,跟这些才艺色俱佳、心思机敏的女子没事调,喝喝酒,谈谈心,谈诗论画,投壶听曲。

但他从来没有打算,在这风月场所中寻觅他心中真正的知己和爱人。她们太过精致讨巧,太擅长察言观色,也太了解男人的那点小心思和小秘密。

太多伺候逢迎男人的技巧,以至于你无法分辨,她们对你,究竟是真情流露,还是礼仪和技巧。这让他觉得,跟她们在一起,身体和灵魂都被剥得一丝不挂。柳含烟便是如此,在她身上,没有寻常女人的小性子,没有她克制不住的小脾气,这是她们赖以生存的看家的本领。

此刻,他却没有心思跟柳含烟,斜斜地靠在柳含烟的竹榻上,拉过一豆绿的绣有缠枝牡丹的靠枕塞在背后,以便半躺着更舒服些。

他不觉将柳含烟与连玉进行对比。柳含烟柔媚温顺如镜湖边的柔柳,烟视媚行连玉则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你若碰到她,她会毫不留情地刺伤你,让你狠狠地疼上一阵。

柳含烟婉转而低伏,处处顾及,行事周全,滴水不漏连玉则直截了当,行事毫不拖泥带水,简洁,干练,明快,是她的惯常节奏杀伐决断,简直可以碾压须眉。对谢轩来说,更致命的吸引,是她杀伐决断的背后,那股天真粗朴之气,未被铅粉和风尘沾染过的单纯。

却说连云去孟州接他姐姐回门,刚走到孟州地界,肚子饿得咕咕叫,见路旁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院,院墙上插着一面酒旗,旗子上写着“忆客隆”三个大字。他暗自欣喜,终于有家客栈了。他打算在“忆客隆”客栈打尖。他要了半斤酱牛肉,两个小菜,一个酸辣汤,菜一上来,连云便风卷残云般地吃起来。

正在饕餮美食的时候,突然,连云听到背后那桌中有人悄声说:“诸位,我给大家爆个猛料,诸位可知道孟州城这几天发生了一桩血案吗?”

座下顿时鸦雀无声,连云也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那人神秘地压低嗓音:“据说,孟州知府的新婚儿子被新娘给砸死了,新娘当晚就被打入死牢!知府封锁了一切消息传播渠道。我这还是翠玉轩我的一个老相好燕云儿那里听来的,她不小心说露了嘴,据说,是知府府上的人亲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