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秋芊拉着呆子同秋华生和美妇人并排在一起之后,几人一起朝宅子里面走去。
秋家的祖宅很大,布局也很讲究,没有过于的翻新和装饰,保持着原本的模样,给江玉笛的感觉就是一个字——规矩。
沿途走过几个长廊和过道,秋华生和美妇人的笑声也渐渐地退去,脸色也渐渐的庄重了起来。
秋芊拉了拉江玉笛的肩膀,将食指放于自己的嘴边。
来到了一间大院,随着候在门口的老人推开了用紫檀木制成的木门,几人走进了房间。
江玉笛看着案前摆放着的密密麻麻的被烛光所照耀的灵牌,也是知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秋华生上前恭敬的上了几炷香,随后转过身来。
“秋家的祖宅一般来说是不允许外人进入内院的。”
“但你却站在这里,江小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嘛?”
“我明白。”
江玉笛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今日,我当着秋家列祖列宗的面,将我的女儿托付给你,我的要求也只有一个,也从未变过。”
说到这,秋华生的气势变了,那股真正的掌权者的气息显露出来,带给江玉笛一股浓重的压迫感。
“江小子,我再讲一次。”
“莫! 辜! 负! ”
“我秋华生的女儿,这一辈子就不能够受委屈,以前没有,现在不会,以后更不能。”
......
听到这。
江玉笛轻轻的握住了秋芊的手,十指相扣,看了看秋芊精致无瑕的脸庞,随后转过头望向秋华生坚定地说道。
“岳父,如果那一天我真的辜负了她,您就亲自把我沉羊城的河里去。”
对于江玉笛并没有忘记那天对自己说的话,秋华生满意的点了点头。
“才不要。”
秋芊此时小声嘀咕了几句,但却并没有人听见。
从灵堂走了出来,话题也轻松愉快了不少,这时,安伯走了过来,来到了秋华生的身旁,微微倾了下身子。
“老爷,客人来了。”
“行,我马上就来。”
在接过安伯的话后,秋华生看了看妻子一眼。
“是他来了吗?”
“嗯,毕竟是以后的一把手,还是得去见一面。”
“那你去吧,我领着他们去你的书房,等你和他聊完天后,你就来。”
待秋华生走后,静怡,也是就这位秋华生的妻子,牵着秋芊的另一只手来到了秋华生办公的地方。
“老宅比不上城市,为了保留祖宗遗传下来的东西,所以也就只有这间房间安了暖气,”
“平常我和芊芊都在住在青阳区的,而今天来这里的也是想要你来走上一遭,而从你踏入了灵堂的那一刻起,你才算是秋家的一份子。”
静怡喝了口热茶,暖了暖身子。
便和江玉笛聊起了家常。
或许是江玉笛今天的衣服穿的有些厚实,此时他觉得有一些的闷热。
而心思缜密的静怡也看见了江玉笛的面色有些潮红。
“小伙子年轻气盛正常,小江你要是觉得热的话,就把外套脱了吧。”
听到自家老妈的话后,秋芊也才察觉到江玉笛额头上的那层细汗,便掏出了手帕,轻轻地擦拭着。
静怡看见小两口甜蜜的模样,好像自己才是外人,不满地撅了撅嘴巴。
可眼神之中,却满是欣慰与欢喜。
待丫头擦拭完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后,江玉笛也不再纠结,将外套脱了下来,而此时,静怡将茶杯放下后,回眸看了江玉笛一眼,便再也挪不开了眼睛。
在端详了好一阵之后。
静怡望着江玉笛胸前悬挂的玉佩的轮廓与形状,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