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笛一边说道,一边拿起了角落里面的扫帚,这件事他已经有了经验。
夏沫有些失神的走到厨房外面,呆呆的站在了那里,随即又发出一声嗤笑,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也是,他可是老江,他怎么会打我呢。”
在接下来的时间,夏沫就倚靠在厨房的门口,静静的看着江玉笛的身影。
“哟,胃口还真不小,饭少了一大半了,怎么样,我妈的手艺不错吧。”
江玉笛揭开了电饭煲,看着夏沫有些失落,打趣道。
“嗯。”
在收拾好厨房所有的卫生之后,江玉笛甩了甩手,走了出来。
看着夏沫的羽绒服全是油污,江玉笛皱了皱眉头。
“这衣服应该是不能穿了。”
“你过来。”
随后江玉笛领着夏沫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江玉笛打开了自己的衣柜开始挑选了起来,而夏沫也趁着这个空隙,环视着四周。
房间很干净,也没有纸团随意的扔在床边,甚至连被褥都收拾的整整齐齐,总的来说,这不像是一个男孩子的房间。
随后,夏沫的余光一瞥,注意到了放在门后的一把吉他。
夏沫看见过江玉笛弹奏吉他时的模样,不过那时候的他戴着面具,她看不清楚江玉笛时的模样。
但也是那个时候起,夏沫每一次见到江玉笛的时候,心跳都会快一拍。
而这每一次的多的节拍,都是为了填充她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老江的那段空白的过往。
“找到了,这是我刚上高中的时候穿的棉服,应该算是最小的尺码了。”
夏沫的耳边传来了江玉笛的声音。
回过神,只见江玉笛将一件褐色的棉服递到了夏沫的跟前。
“你先试试,看合不合身。”
“谢谢你,老江。”
接过了棉服,沉甸甸的。
“那我先出去了,你换好了衣服就出来吧。”
走出了卧室,来到了阳台,江玉笛望着窗户外十几年来从未变过的风景思绪万千。
羊城这座城市,就像是岁月旅行之中驻留的旅客。
一切,都被定格在了江玉笛有了记忆的时候那一帧。
但是,他好像变了,他的目光不再为电线杆之上的驻足的飞禽所停留,也不会再为树叶凋零,花瓣枯萎而伤感。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视线开始缓缓的眺望远方,那是地平线的尽头......
夏沫是无辜的。
江玉笛隐隐有预感,梨雪在策划着什么,她应该是被当枪使了。
不仅是他变了,梨雪也变了。
可是,面对梨雪,江玉笛却无论如何的开不了口。
关于金赦豪的那件事情,还有诸多的蹊跷没有解开。
在审问将定位装置放在梨雪包里面的那个室友的时候,那个室友说梨雪忽然将自己的照片拿给了金赦豪看了几秒钟。
谎称自己是她的男朋友后,随后又赶紧把手机收了回去。
也难怪金赦豪那天在学校找到自己,让自己不明所以的离开梨雪的身边。
而在将梨雪从寝室中约出来的那个晚上,那个室友说道,她已经在梨雪的背包之中安装了定位器,并提前告知了金赦豪的动向。
那一晚上,梨雪闹出的动静格外的大,以至于所有人都知道她要去见自己。
......
江玉笛手指轻轻的点在栏杆之上。
发出微小却又沉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