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若说刚才有五分猜测,那么现在就有九分肯定。收紧的衣襟扯得脑袋又开始撕裂般的疼痛,虞溪晚吸了一口气:“大哥这是终于忍不住要杀了我吗?”
虞知节的眼睛眯起,轻轻歪了下头,他生得这样清冷,有一种无法比拟的无辜,但你要是以为他是无辜的,那么你就真的完了。
他用一种森然的语气:“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虞溪晚微笑:“看来大哥早就做好打算了。”
虞知节松开了手,脸上浮现出嫌恶的神情。
这个人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厌烦,尤其是讨好卖乖的时候,总是故意露出看穿一切的眼神,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
“你就是学不会掩藏锋芒。”虞知节道。
虞溪晚牵了牵唇角。
他摩挲着指骨,半边脑袋痛的厉害。现在的情况,他不得不思虑,虞知节已经起了杀心,而他连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在大理寺牢房的时候,他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外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虞知节想杀他,还是虞家那位。
就在虞溪晚思考的时候,马车缓缓的停住了,外面的侍卫低声道:“公子,到了。”
虞知节率先下了马车,留给了虞溪晚一个讥诮的眼神。
虞溪晚不想下去,但虞知节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侍卫掀开车帘,暗含威胁的眼神落在虞溪晚身上:“二公子,请下来。”
虞溪晚慢腾腾的移下马车,才发现这里四面环山,唯有前方有一处悬崖垂下,是个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虞知节站在悬崖口,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
“大哥这么心急,就不怕父亲问责吗?”虞溪晚在离他三米处站定,露出一个微笑。
他暗暗的打量着四周的景色,试图找出一条生路来。
“别看了,今日我把你叫来,就不可能让你活着回去。”虞知节嗓音平静,好似要杀人的不是他一样。
虞溪晚后退半步,十分不解:“就因为我说你喜欢鹿云松,你就要杀了我?”
虞知节视线落在他身上,突然笑了一下。
虞溪晚岿然不动,看上去十分镇静,实际上头皮瞬间麻了半边,不待他说话,就感觉后脑勺一到重力袭来,两眼一黑,没了知觉。
侍卫看着倒在地上的人,询问虞知节:“公子,直接推下去吗?”
虞知节摆了摆手。
侍卫抓住虞溪晚的手,将人一路拖到悬崖口,像是丢垃圾一样往下一扔,深不见底的悬崖,竟连个回声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