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诡不语只是一味的嘶吼挥爪,甚至力度又大了几分,简直是资本家见了流泪,天生的牛马圣体。
“呵呵,老祖我竟然如此糊涂,居然会跟你这等怪物攀谈起来!行了,别再闹腾了!现在,轮到老祖我出手了!”柳三变先是自嘲地冷笑了两声,紧接着,他原本平和的脸色骤然一变,瞬间变得无比阴沉且充满了不耐烦。
只听柳三变大喝一声:“雾!起!”声音犹如惊雷炸响,震耳欲聋。
与此同时,他的眼中猛地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戾色,那股戾气仿若实质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更为惊人的是,在他身后竟隐隐浮现出一片尸山血海的恐怖景象,仿佛有无尽的冤魂在其中挣扎咆哮。
要知道,柳家可是自数个时代之前便已创立,并一直传承至今。作为柳家的老祖,又怎能是心慈手软、和蔼可亲之辈呢?
恰恰相反,能够在那个混乱不堪、弱肉强食的年代里创建起如此庞大的家族势力,必定是历经了无数次生死搏杀,从堆积如山的尸体和血流成河的战场上杀出一条血路来的狠角色。
无论是与人相斗,还是与诡异莫测的力量抗衡,亦或是与上天抗争,柳家老祖一路走来,不知经历了多少腥风血雨。
而他一开始所展现出的那份平和表象,只不过是他用以应付外界的一种手段和态度而已。或者说只是他心的面具罢了。
如今,当他真正动怒之时,其平静外表下的怒涛在这一刹那爆发出来!
随着柳家老祖的话音落下,那堵气墙开始不断膨胀扩大,气墙之上的气浪更是不断的翻涌,若是用一个词来形容的,那么就是这堵气墙开始的狂躁起来。
可古怪的画皮诡却像根本察觉不到气墙的变化一样,仍然在那里攻击着气墙。
这绝对不是正常现象,虽然画皮诡灵智尽失恍若野兽,但是他的战斗直觉却是十分敏锐,偷袭,声东击西,柿子先挑软的捏,种种手段都是手到擒来犹如本能。
所以按理来说,他不可能像个铁憨憨一样非要跟这堵气墙死磕,气墙虽然防御力很高但终究不可能防御住所有地方,画皮诡若是进行变通未必不能打穿或者绕过气墙。
再看柳三变脸上那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这气墙绝对还有迷惑诡异的功效。
那这算什么?人打墙?!不,柳家老祖应该也是诡了,还是算另类诡打墙吧。
此时的画皮诡久久不能突破气墙,已经变得愈发狂躁,眼中只有这堵该死的气墙,他干脆放下了所有防备,身躯不断挤压重铸,身上浮起了一个个大鼓包,脓液不断流下,然后狠狠的向气墙撞来。
而“柳三变”见到诡异的动作,却是露出了轻蔑的表情,“野兽就是野兽,没脑子的东西。这就中计了,真是无趣。”
老怪性情之古怪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