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曲承欢睡着后,向国生关了灯,趴在桌子上准备凑合一晚。
半夜听到外面有动静,他立马被惊醒。
开始脱衣服,上床!
也顾不上曲承欢穿没穿衣服,责任大于一切。
万一陆启铭这个疯子突然进来,发现他们没在一张床上,那可就露馅了。
曲承欢感觉到动静,也惊醒了,刚要张嘴就被向国生死死捂住。
“别说话。”向国生在她耳边安抚道,并时刻听着外头的动静。
这个杨暨,还不放手,她都快憋死了。
“呜——呜——呜——”
曲承欢用力摇头,向国生才注意到自己确实太用力了,才慢慢松开手。
“砰——”
房门被大力踹开,
房间灯光亮起,陆启铭进来便看见向国生趴在他太太身上,不自然的瞥开眼。
“啊~~~~~”
曲承欢发出一声高分贝的尖叫,慌乱往被窝躲。
向国生反应迅速,立刻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将曲承欢严严实实地盖住。
随后怒目圆睁,朝着陆启铭吼道:“陆处长,行动处就是这样做事的,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抱歉,打扰贤伉俪的好事了。”陆启铭半点不心虚,“这么晚来,自然是想请二位审讯室谈话,也好早些解除二位身上的嫌疑。”
“谈话就谈话,这大半夜的,你就不能敲门吗?”向国生没好气道。
“抱歉。二位、请吧。”陆启铭面上没带任何歉意。
“陆处长,麻烦你先出去。我太太可没带换洗衣裳。”
陆启铭转身撂下一句:“给你们十分钟。”
陆启铭自然是突然踹门,就是想看看他们是不是真夫妻,这种事情每个人都有嫌疑。
当然也不是只踹开他一家的门。
人走后,曲承欢从被子直接坐起来。
向国生这才发现她穿着衣服呢。
曲承欢和向国生分别被带到临时审讯室。
等待了好久都没人来,
敌人这是打算先消耗掉他们的耐心。
等到曲承欢神思有些不清明的时候,陆启铭才推门进来,笑意盈盈看向她:“让向太太久等了。”
曲承欢抬眸,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娇嗔道:“我说陆处长,半夜从被窝里把人叫起来不说,还把我晾在这。我这若是睡不好的话,明天这脸就不漂亮了。”
“向太太貌美,不必担心这个问题。”陆启铭虚伪地恭维道:“我有些好奇,向太太如此貌美,怎么向先生这才把您接过来?”
高端的问询从谈话开始,一点一滴都可能露出破绽。
曲承欢噘嘴:“我们性格有些不合呗。”
陆启铭笑意加深:“向太太这样的美人,有些脾气不是很正常吗。”
“就是,还是陆处长懂女人。”
陆启铭:“能跟我说说,你们都有哪些性格方面的不合吗?”
“那可多了。”曲承欢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就拿昨天下午说,他回到家就说有宴会,让我打扮打扮,我这穿了刚买的旗袍,戴上新购置,还弄了一个时兴的发型,化妆都化了半小时。”
“您说怎么着。嫌我乱花钱、嫌我打扮的高调。”
“陆处长,你说男人挣钱不就是给女人花的嘛,再说了我穿得好看点怎么了?”
“陆处长,难道我穿好看些,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