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豪华奢侈的马车内,靖牧榆躺在稀有的白虎皮上,心绪平稳下来,回想起来刚才激动的不明智之举,不知为何会心中升起不知名的怒火。
“染尘,本王可有不对劲。”
染尘驾驶着马车,听到车内传来的疑惑,面无表情的回到:
“王爷的心思,属下不敢妄加揣测。”
“你说,不治你得罪。”
染尘沉默的脸上,带着丝丝的笑意:
“谢王爷,王爷刚才是有些激动了,和王爷这么些年,从没见过有哪个人敢这样和王爷说话,从王爷开始遇到五殿下就开始屡屡破例。王爷说是要教训,但也未动手。至于刚才,想必王爷心中早有答案”
靖牧榆点了点头,好像真是这样,心情更加郁闷,声音低哑中,透露出一丝寒意:
“试图揣测主子的心思,回去自己领二十军棍。”
染尘瞬间面瘫脸,心中无数的委屈不知如何发泄,只能回到:
“知道了,谢王爷。”后面还有一句“不杀之恩。”染尘没有勇气说出口。
此时长公主府内的后花园的池塘边上,靖璟珩和盈雪并肩而行,郎才女貌配上池塘美景,恰似一副画,虽然两人同时看着池塘中的美景,却都心不在焉。
气氛略显尴尬,靖璟珩想着自己男子汉大丈夫,总不能让人家小姑娘先开口。尽量使声音听起来淡定,清冷。
“我在表哥那里听说了,听说你想见我,不知所谓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