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大会倒是没其他啥事儿。就这么干巴巴地把这个事情一说。二大爷眼中的光瞬间就没了。
二大爷的心思,除了他自己以外,几乎全院的人都知道。三大爷倒是老谋深算,脸上几乎没啥表情。但是三大爷家的几个儿子,手脚麻利地在收拾那张桌子,眼光却一直往二大爷那边瞅。
其实一直说情满情满的,但是开会之后就能看得出来,大家基本上都是各回各家,连聊天的都没有。这也是后世很多人以为大杂院、胡同、筒子楼里邻里关系好,实际状况却是很多人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几十年都老死不相往来。
这也是为什么北方特别是四九城喜欢搞什么大爷制度,搞什么乡村调解员。几十年风气如此,肯定有好的一方面,但也会造成一些很坏的影响。
光天光福两兄弟,看着自己老爸脸色不好,就悄悄地准备往后院走。许大茂看着这两兄弟,突然就想起棒梗那小子。他心想,这个四合院的风水绝对有问题。这两兄弟也算是白眼狼,后来结婚之后,一夜之间从四合院里跑了出去。棒梗那小子就做得更绝,从农村回来之后,先是把何雨柱给他找的工作丢了,后来又把自己小姨父,也就是许大茂给他找的工作也弄没了。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可以理解,但是一句感谢都没有,白眼狼属性拉满。这四合院的风水,你说有没有问题?
想到这里,许大茂不知怎么就想到余莉的脸,想到了余姑娘就又想到了她那个绝户丈夫。那也是个狠人,和自己媳妇一离婚,然后再复婚,接着自己媳妇就有孩子了。许大茂眼珠一转,就开口喊光天光福两兄弟。
“光天光福。”
“大茂哥,啥事儿?”
“今天你嫂子不在家,你俩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花生、酒之类的,去整一点,陪着哥哥我喝点。”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钱和票。
这两兄弟一听有这好事,脸上的笑容像朵花一样。许大茂递钱过去的时候,一拍额头。
“看看我,又忘了,去把解成兄弟也喊上。这几天我还麻烦了解成兄弟家的人!”
光天光福听到有酒喝,也懒得管那么多。没一会儿的功夫,光福就领着阎解成过来了。阎解成可一点没有他爸三大爷会做人,两手空空地就过来了。
没一会儿,光天拎着酒和花生米就回来了。
三个人也不客气,就着花生米边聊天边喝。三个人除了阎解成以外,光天光福还是两个半大小子。这酒喝了以后,人就慢慢放松了,也就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其实再过几个月,阎解成的那两个小兄弟,解放和解旷年纪又小,下手又黑,到时候会是自己的一大助力。而光天和光福有样学样,也在自己家里造起了自己老爸的反。
许大茂就捧着他们三兄弟喝酒。没一会儿酒也喝完了,花生米也吃完了。三个人有点意犹未尽,眼巴巴地看着许大茂。许大茂见状,也只好装醉。
嘴里嘟囔着说:“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咱哥几个慢慢来。”这三兄弟一看许大茂说话也不清楚了,一看也没便宜可占,也准备走。但是这个时候酒劲上头,全部在桌子旁边坐着醒酒呢!许大茂先把光天光福两兄弟送回去,然后看了一眼已经趴在桌子上准备睡觉的阎解成。眼珠转了转。
许大茂施施然就往前院去。到了前院倒座房解成家门前敲门,就听见房间内的余莉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过来开门。一开门看见是许大茂,有点惊讶。
“嫂子,你家解成喝多了,在我家趴着呢。我这也喝了不少,头晕扶不动,您过去扶一下吧。”说完晃晃悠悠地就往后院走去。
就听见余莉在那里嘟嘟囔囔地说什么喝不了就别喝这么多的话,跟着许大茂也往后院走。这回来一看,阎解成已经趴在桌子上打起呼噜了。
余莉过去推了好久,都没有推醒他。许大茂就装模作样地走过去,把阎解成扶了起来,然后示意余莉过来扶着。趁着错身而过的时候,手自然地滑落到余莉的臀部,捏了一下。
本来以为自己有可能会挨顿骂,哪里知道余莉啥反应都没有。这个时候酒壮怂人胆,许大茂就在身后扶着,一只手扶着解成,另外一只手就扶着余莉,只是扶着余莉的那只手就很不老实,上下到处乱摸。余莉猛的回头,没好气地说:“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去。有啥事儿你得空了来找我说。”
虽然喝了酒脑袋瓜子有点不清楚,但是这句话啥意思,许大茂可是理解的。他嘿嘿笑了两声,就走过去一把抱住解成,给送到了他的小倒座房。把人送回房间,往床上一扔。看着余莉也进来了,许大茂眼睛往外瞟了瞟,没啥人,一把搂住余莉的腰,就猛的亲了上去。
一开始余莉浑身一僵,但是没过一会儿,回应得非常强烈。只是还是把许大茂推开了,轻声地说道:“太晚了,有啥事儿下次再说。”
就把许大茂推出房门了。门外的冷风一吹,许大茂自己也清醒过来了,赶快回家。这个时候要是出点啥事儿,真的就搞大发了。
回到家里强撑着身体,把煤炉子什么都搞好。又倒了点热水,洗脸洗脚洗屁股。炉子上炖了一壶水。趁着洗脚,脚上烫烫的,许大茂往被子里一躺,洗脚水都懒得倒了,直接睡觉。
北风呼呼,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