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焕想了想,从庞大的百书记忆中翻出这么一段话:《汉书》中记载,馆陶公主刘嫖的情夫董偃,头戴绿巾。
“哈?所以绿毛的意思是……怪不得金顶大会的时候你笑的那么奇怪!”林焕恍然大悟!
“平添一抹绿,嘲笑和贬损。那三只,就是这么骂孔雀明王的,他们差点打起来,最后把你也骂上了。”
林焕诧道:“你等会,他们打起来,骂我干什么?”
“四灵缺一,独你没归位。”
“我倒是想,我这不是走不开嘛!那后来呢,谁赢了?”
“差点,没打起来。”
“喔。”林焕想着想着,笑道:“等回去,我非得跟那帮蠢货好好炫耀一下!”
梅超风没接茬,继续昏昏欲睡。
“新朝初建,各地行政重新划分,江浙行省改名杭州府,就是曾经的临安府,牛家村……埋着完颜洪烈父子。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们,还有相识的其余故人。”
“看墓碑吗?”
“不知道还有没有墓碑,去故地重游一番如何?反正我们俩能用法术,不会耽误太久!”
梅超风道:“随你吧,我好像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对了,华山派的华山二老找到我,想让华山弟子学习先天功和全真剑法,重归终南山,延续全真教香火,我答应了。”
“太华派、华山派,分开了也好。”
林焕道:“嗯,我想起另外一件事,鲜于通招惹苗女,苗女给他下金蚕蛊毒,我对蛊术很感兴趣,我们再去苗疆看看!啊,还有,我想找找我那两个师侄的隐居之地,看她们还有没有后人留存。”
“这么多要去的地方?好吧,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梅超风这句话分明没有一个情爱字眼,林焕却感觉,这是他听过的最动人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