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好叫人家一个千金小姐,无名无分的跟着王爷。
君洛白睨了他一眼,“李成冉,你若是很闲,不如去军中历练几年。”
“西北的大营,正缺大夫。”
李成冉心中咯噔一声,立即躬身行礼,“是属下越逾了。”
君洛白冷哼一声,也没追究。
李成冉收拾好药箱,又回了一个事情。
“一早,杜护卫同我说二姑娘的姐姐高烧不退,托我去看诊。属下去瞧了,确实不太好。”
“狱中条件不好,王爷看是否……”
君洛白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刚才摔一跤都哭了,若是听到苏茜茜不好,还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
麻烦!
君洛白丢开手中的折子,抬脚往碧落斋的方向走去。
果不其然,杜函风将苏茜茜的事情一说,苏淼淼急得差一点落下泪来。
杜函风有些不忍,“苏姑娘不必过于忧心,属下已经托了李大夫去看诊。”
苏淼淼拿去手帕沾掉眼角的泪水,“杜护卫费心了。您的恩情,淼淼铭记于心。”
杜函风连说不敢当,走出门去正好撞见了君洛白。
杜函风忐忑请安,“王爷。”
君洛白目光落到碧落斋内,淡淡的吩咐,“既然插手了,苏家大姑娘那边,你多盯着,省得丢了王府的脸。”
杜函风一愣,连忙应了下来。
没让人通报,君洛白径直走进了碧落斋。
除了桌子上的白玉茶具,这屋子没有多余的物件,显得空荡荡的。
君洛白的眉头微微一皱,视线落在八仙桌前的苏淼淼身上。
一向纯净温和的眼睛里满是恨意,君洛白一时竟有些不适应。
幸好,苏淼淼看清是他,眼里的恨意散去,“王爷。”
君洛白一眼不发,站到她前面,高大的身躯将落在她身上的烛光遮得干净。
她逆着光看他,听到他问,“手上药了吗?”
苏淼淼一怔,才想起被烫伤的手,一股火辣辣的刺痛传了过来。
君洛白看她的神色便知道,她根本没有上药,脸色控制不住的难看起来。
特别是在看到她的手红了一大片,甚至都起了水泡时,脸更是沉了下去。
苏淼淼以为他又要发火,立即就要把手收回来,却被强硬的拉住。
“别乱动。”
他的声音竟没有以往的冷彻。
李成冉再一次被叫过来。他仔细看了看苏淼淼的手,“无碍,上几日药即可。”
“可会留疤?”君洛白淡声问道。
她的手很白,若是留了疤,真是可惜了。
苏淼淼手微微一抖。他果然在乎她的皮相。
李成冉一笑,“只要细心呵护,自然不会。”
开了药,君洛白亲自给她上药。
冰凉的药涂到手上,缓解了手上的火辣。
君洛白忽然开口,“李成冉的医术不错,你姐姐那不必太忧心。”
苏淼淼一怔,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说起大姐姐。
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苏淼淼忽然鼻头一酸,颤着声音道,“多谢王爷。”
见她又要哭,君洛白微微蹙眉,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明日,陪本王去一趟天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