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得到的消息,也不唤我就私自行动。”
“等会回问花小院再与你细说,现在我们先听从陆大人的指示,前往寺院查看安置情况。”
原宇宪似是懂了原宇澄的表情,说完又问了原宇澄一嘴:“四弟,办完公事,何时尽地主之谊?”
原宇澄丢下“一味轩”三个字便朝寺院而去,其他三人紧随而上。
此时寺院已按照要求搭起了帐篷,一下还真有点悲悯众生的意味,大夫也已到位,粥棚也已启用,查看了一下村民,受伤的还是少数,而且也尽数安置妥当。
这才放心前往一味轩。
赶到时,其它三人早已落座,就等他开饭,原宇宪率先发言:“生怕四弟饿着,我们就先点了一些菜,若是不合你胃口,你再加菜。”
温以安惊讶地瞧着原宇宪,他何时这般喜欢搭讪了,不会已经想到破解之法:“四殿下,这个好吃。”
原宇澄盯着原宇宪,似乎在示意,这才是他的关注,原宇宪指着另一旁菜:“哦,这个也好吃。”
“这个一样。”简柔感觉自己来花城之后,看到四殿下不一样的地方。
加菜想都不要想,原宇澄需要一个精巧的方案:“大哥,简大人一案,你打算怎么查?”
这般开门见山,这一刻似乎他们是战友。
刚才才承诺,敢情他抛出这么一个定心石,心中没点主意:“先查目前迫在眉睫的毁约案,其它我们再慢慢查。”
这毁约之事不知要查多久,但不能先做一件再做一件,原宇澄建议:“这样,我与柔儿一组,负责查探简大人旧案,你与温姑娘一组,查探毁约一事。”
原宇宪也认同这个做法,毕竟四弟更方便行事。
用饭完毕后,都回了问花小院。
回去后,温以安对于今日所发生之事,有些疑惑:“宇宪,今日你如何来得这般凑巧。”
原宇宪也觉得诧异,算时间年洛是刚赶到这里,就有人故意告诉他这件事。
而且像是故意让原宇宪和温以安的时间错开。
本能地怀疑:“四弟好像是故意引我们去的,然后顺手将此事交给我们。毕竟简大人的事情,他定然是查了许久。明知是没用的查探,还是主动领任务,自然提醒我们此事是破解之道,只是他不便出面。”
温以安想起今日原宇澄的举动,还真是如此:“你这个四弟可真是谋划深远,只是可惜只是为了情。”
为情,怎么在她眼中总是不值一提?
原宇宪看向她,又迅速收回目光:“我知道你向来我行我素惯了,这次希望你好好跟我学规矩,切不可再贸然行动。”
“哦,知道了。”温以安觉察到他的不高兴,自然顺着他的心意。
另外一边,原宇宪也不是什么藏着掖着的人:“以安,你是不是也挺瞧不起我的?”
这句话,温以安着实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问出来。
“那还真没有,你只是不喜欢尔虞我诈。”
原宇宪轻笑,果然她还是懂得。
隔壁小院也开始话聊,简柔知他的布局,接过他手中的鱼饵:“这愿者上钩,大殿下跟四殿下你还挺像的。”
简柔很少主动同他说话,心中虽然有些介怀她忽冷忽热,但还是关心她的情况:“你知道,我最在乎你。”
简柔听到这句话时,明白他的心思,接上他的话:“我也最在乎你。”
这句话半真半假,可原宇澄还是把它当成全真的。
“柔儿,你又忘了唤我名字,四殿下这个称呼不适合从你口中而出。”
见他微微有些忧郁,简柔从不会问为何,只会顺从他的心意,轻唤了一声:“宇澄,我也最在乎你。”
是啊,她总是如此,对他求而必应,可越是这样百依百顺,原宇澄心里越没底。
于是他说了一句:“柔儿,你爹爹确实是冤枉的。”
简柔没有如他想象般拉着他的手臂,而是笑着看他:“伸冤这件事,需要大殿下来做,是吗?”
她越是问得平静,原宇澄越是心里没底,怕她胡思乱想:“柔儿,我也可以的,只是不便此时撕破脸。”
简柔一笑,眼底都是清澈,只一眼,就会觉得问她有些不合时宜。
“柔儿,我不该这般问的,你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