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公主的罪名我可不背。”苏九卿哭笑不得,只好扛起安铃儿放在自己肩头,安铃儿顿时错愕“哥哥放我下来!”
“不放,你不是让我带你出宫么。”苏九卿狠狠瞪了安铃儿一眼,一把把安铃儿小小的身躯塞进了狗洞。
安铃儿轱辘的滚了出去,手腕的另外一边还系着苏九卿的手腕,安铃儿摔得屁股开花了。
现在一个人在城墙外一个人在城墙内,好在锁链还有点空间,苏九卿皱眉正当她想一钻而多的时候。
一双鹰爪一样的手掌死死叩在苏九卿的肩头,疼的她直哆嗦。
娇小的身子一缩,反手就是一扯,将手指间带着火星子的铁珠尽数抛洒!
嗖嗖两声,前一刻那人庞大的身躯还遮云蔽日的挡在她面前,下一秒火星子一旦粘上衣襟已经开始蔓延火势。
那人宛如雷霆震怒,扯着嗓子“南宫!给本相出来!”
那到声音如同惊雷劈过,苏九卿身子一颤,对上那深邃的眼眸。
苏九卿那宛如秋水般的眸子眨巴,眼前的御穹渊如镌刻般分明的五官,正横洒着怒气,而火势正蔓延在四周。
“有缘再见!”苏九卿就像有缩骨功一般缩了出去,御穹渊一把揪住苏九卿的衣袖,神色急切,嗓音沉着带着怒气“南宫,你敢出去试试!”
“有本事抓我回来,抓到我任你处置!”苏九卿暗自狡猾哼笑。
“你别得意的太早!”御穹渊竟然拽住了她的小腿,硬是要把她给拖出来。
“君是君臣是臣!老贼你说是不是你该听本皇子的话!”苏九卿挣扎着,用脚乱踹一通,可以说手脚并用了。
“本相向来只听皇上的,再说一遍,出来!”御穹渊手里抽出一根长剑,玄色的纹路上面纂刻着一条金龙,脸色阴沉至极。
苏九卿一看到它,屁股就隐隐作痛“救命啊!杀人了!”
“闭嘴!再废话打断你的腿。”御穹渊剜了她一眼,眼神幽郁。
身后蔓延的火势她看不到了,因为她已经置身事外了,城外的花香沁人心脾,与宫内乌烟瘴气相比简直如隔天际。
“南宫你这个小兔崽子!别让我再看到你。”御穹渊置身火海,声音阵阵回荡,此时他已经没有了形象,甚至钻出去的心都有了。
苏九卿此刻灰头土脸的钻了出来,摆脱御穹渊的那一刻就像一条泥鳅一样,让人无计可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