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进去一步,下一秒一大盆水直接给我泼了一个透心凉,气得我浑身哆嗦,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有病……啊?”
师父一手拎着木盆,一手叉腰的瞪着我:“进来不知道敲门吗?一点规矩没有!”
我一时被她怼得没话说,我以为屋子里没有人,确实是我疏忽了,我没有理。
师父还在气鼓鼓的瞪着我,我这才注意到她没有穿道袍,穿的是一条白色睡裙。
松散的长发披下来还滴着水,想必在我进来之前,她很有可能是在沐浴。
“还看!看什么看,滚出去!”师父说完直接对我挥击一掌。
手没碰到我,但是掌风直接给我人推出了门外,紧接着两扇门也是啪啪两声,重重的关上了。
后背狠狠地摔在石板路上,我捂着疼痛的后背站起来,对着紧闭的大门喊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打我干什么!
再说你洗澡你不锁门,还赖上我了!不学了,我这就下山去!”
说完我直接将身上的道袍脱下来,狠狠摔在地上,头上的小揪揪也扯了下来。
这个脾气暴躁的女人,劳资不伺候了,什么绝学什么749,不学了滚蛋吧都。
我心里愤愤的想着,大摇大摆的往正门走去。
此时已经有几个师兄弟醒了,他们没敢过来,就躲在远处偷偷的看。
我将抵在大门后的木头挪开,然后头也不回的下山去。
走了一半我看到当初和镜释师兄,爬上来时休息的那棵树,于是我走过去坐在树下休息。
心里也渐渐平静了不少,想着自己也是有错的,于是开始内耗,但是又拉不下脸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