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齐钰终于忍不住,颤声问道:“父皇,您……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既然聂栖庭可以堂而皇之地带人到县衙将人带出来,就说明他并无谋逆之心,你可知错?”
宋齐钰听着皇帝的偏袒,越想越觉得愤怒,越想越觉得不甘。
回到王府,宋齐钰猛地一拍桌子,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凭什么?凭什么他聂栖庭一个阉人,就能得到父皇如此的看重?而我,堂堂皇子,却要被他踩在脚下?”
这时,一名幕僚走了进来。
“王爷,既然如此,咱们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对聂栖庭出手!”
“什么?”宋齐钰一惊,连忙摆手,“不可,不可!那聂栖庭可不是好惹的,万一……”
“王爷莫怕!”幕僚打断了他的话,眼中闪过阴狠,“如今王爷最大的依仗便是皇上,只要皇上站在王爷这边,聂栖庭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若是让聂栖庭继续这样下去,恐怕将来,他会成为王爷登基的最大隐患!”
宋齐钰闻言,心中一阵犹豫。
可聂栖庭的势力实在太大了,他不敢轻易冒险。
幕僚见状,又劝道:“王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如今聂栖庭风头正盛,正是咱们动手的最佳时机。只要咱们计划周密,定能一举成功!”
宋齐钰的眼中,闪过挣扎。
最终,他还是被权力的欲望和对聂栖庭的忌惮所吞噬。
“好!就依你所言!你们几个,连夜给本王想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来!这一次,本王一定要让聂栖庭和陆听岚,死无葬身之地!”
几名幕僚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是!”
夜色渐深,栎王府的书房里,依旧灯火通明。
几道人影围坐在一起,窃窃私语,商议着一个阴险毒辣的计划。
他们打算先将聂栖庭和陆听岚分开,然后再分别对他们下手。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早已被泄露了出去。
就在他们商议的同时,一名不起眼的幕僚,悄悄地离开了书房。
这名幕僚,正是聂栖庭安插在栎王府的眼线。
他还将一个消息传给了聂栖庭。
据他推测,皇上很可能也参与了上一次污蔑影一的事情。
这说明,皇上已经对聂栖庭产生了怀疑。
“聂大人,您要早做准备啊,此时离开,恐会落人口实,反而坐实了王爷的猜忌。不若……等风头过了再说?”
“不必担心。”
陆听岚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给那幕僚:“这是我研制的‘龟息丹’,服下之后,可令人气息全无,形同假死,却能护住心脉,保你无虞。”
那幕僚一愣,接过瓷瓶,眼中满是感激:“夫人大恩,小人没齿难忘!”
陆听岚微微一笑:“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不必放在心上,快些拿着药丸去吧,免得夜长梦多。”
幕僚不再推辞,向聂栖庭和陆听岚深深一拜,转身离去。
他快步回到栎王府,心中却始终忐忑不安。
“罢了,死马当活马医!”他一咬牙,将那“龟息丹”吞了下去,方才迈步进入栎王府。
刚一进门,便觉气氛不对。两柄明晃晃的钢刀,瞬间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深更半夜,你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