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0章 儿孙自有儿孙得霉(1 / 2)八十年代村妞纯首页

大凉山的风依旧温柔地吹拂着,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王天昊和天天站在院子里,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对这片土地的不舍。他们已经决定,要返回 Z 市,去开启新的生活篇章。

临行前,两人来到爷爷奶奶的房间,看着年迈的爷爷奶奶,心中满是眷恋。张脑栓坐在那张有些破旧的太师椅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和期待。

“爷爷奶奶,我们要走了,你们有什么打算?” 天天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张脑栓微微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我想进城去看看,特别是想看看我曾经发家致富的工厂。”

天天有些担忧地看着爷爷:“那奶奶呢?”

“你奶奶就留在家里吧,我自己去就行。” 张脑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天天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孩子,爷爷觉得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就想在临死前,再去看看那个承载了我一生心血的地方。”

于是,张脑栓和天天一起踏上了进城的路。一路上,张脑栓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中感慨万千。世界的变化太大了,Z 市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二十年前的模样。高楼大厦拔地而起,街道上车水马龙,人们的穿着打扮也时尚了许多,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既陌生又新奇。

车子在四妮家的楼下停了下来,王天昊将张脑栓扶下车,四妮早已在楼下等候多时。她看到张脑栓,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爷爷,您来了!”

张脑栓看着四妮,眼中满是欣慰:“妮儿,你瘦了。”

“爷爷,您先休息一下吧。” 四妮说道。

“不,我想先去工厂看看。” 张脑栓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四妮微微皱眉,她觉得工厂脏兮兮的,怕爷爷看了会不舒服,但又不忍心拒绝,只好陪着他去了。

来到家具厂,张脑栓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心中五味杂陈。工厂里的机器依旧在轰鸣着,工人们忙碌地穿梭在各个车间。四妮将工厂管理得井井有条,每一个角落都透露着她的用心和努力。

“妮儿,你辛苦了。” 张脑栓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谢谢你为张家置下了这么大的家业。”

四妮连忙摇头:“爷爷,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从工厂出来后,四妮对张脑栓说:“爷爷,我请您下饭店吧,尝尝城里的美食。”

张脑栓却摇了摇头:“不,妮儿,我想在家里吃,家里的饭菜吃着踏实。”

四妮点了点头,回到家后,她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吃饭时,张脑栓发现四妮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他心中一动,问道:“妮儿,你是不是在想麻子?”

四妮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爷爷,麻子已经两年没有音讯了。”

张脑栓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胡子颤抖着:“这个不孝子!他要是回来,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过了一会儿,他的语气又缓和了下来:“妮儿,你放心,如果麻子不回来,爷爷给你再找个好人家,不能让你这么一直守着。”

四妮的眼中泛起了泪花:“爷爷,我不怪麻子,我相信他一定有自己的难处。”

张脑栓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知道这孩子可能是遇到了什么劫难,但他这么一走了之,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

吃完饭后,张脑栓坐在沙发上,默默地思考着。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张麻子真的不回来,他不能让四妮一无所有。于是,他暗暗下定决心,如果张麻子不回来,他就将自己的家产全部送给四妮,让她能够有一个安稳的生活……

夜幕笼罩着四妮的家,寂静中弥漫着一丝不安。四妮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全是张麻子的身影,怎么也睡不着。旁边的房间里,张脑栓也同样辗转反侧,思念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突然,四妮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她从噩梦中猛地坐了起来,脸色惨白,汗水湿透了睡衣。天天和王天昊听到声音,急忙冲进房间。

“四妮,怎么了?” 天天关切地问道,握住了四妮颤抖的手。

四妮的眼中满是恐惧:“我梦到麻子被大癞子杀害了……”

天天连忙安慰道:“四妮,梦都是相反的,你别担心。”

但四妮却坚信这个梦是某种预兆,她坚持要报警。天天无奈,只好叫醒了王天昊。王天昊睡眼惺忪地走进房间,听了事情的经过后,他揉了揉太阳穴说:“四妮,梦不能当真的。不过你放心,明天我上班后,会找人立案,全力寻找麻子的下落。”

张脑栓在四妮家住了两晚后,觉得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成了累赘。于是,他决定离开。

“妮儿,天昊,你们别送了,回去吧。” 张脑栓站在车站门口,对送他的四妮和王天昊说道。

“爷爷,您路上小心。” 四妮的眼中闪烁着泪花。

“放心吧,麻子那孩子吉人天相,会没事的。” 张脑栓强装镇定地说道,然后转身踏上了公交车。

公交车缓缓启动,张脑栓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陷入了回忆之中。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意气风发,想起了曾经在工厂里的忙碌身影,如今却已垂垂老矣,一事无成。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满是感慨和无奈。

车子在山道拐角处停了下来,张脑栓下了车,决定在路边的小吃地摊吃午饭。他刚坐下,点了一份烧饼夹肉和一碗面,还没等他吃几口,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乞丐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抢走了他的烧饼夹肉,然后转身就跑。

张脑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乞丐已经跑出了几步远。周围的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但张脑栓并没有生气,他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向老板要了两个烧饼。

然而,他刚拿起烧饼,那个乞丐又回来了,再次抢走了他手中的烧饼,然后站在不远处,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张脑栓看着乞丐的举动,心中感到有些奇怪:这个乞丐的行为举止不太正常,不像是一般的乞丐。

吃完面后,张脑栓起身准备回家。他刚走了几步,就发现那个乞丐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张脑栓的心中一紧,他开始怀疑这个乞丐是不是劫匪,想要找机会抢劫他。

于是,张脑栓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严厉地问道:“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是不是想干什么坏事?”

乞丐看着他,眼神空洞,嘴里嘟囔着一些听不懂的话。张脑栓走近一看,发现这个乞丐是个傻子,而且傻得很厉害。

看着乞丐可怜的样子,张脑栓心中有些不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乞丐说:“拿着这些钱,去买点吃的,别再跟着我了。”

乞丐接过钱,看了看,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将钱撕碎,撒向空中。张脑栓被他的举动激怒了:“你这是干什么?我好心给你钱,你却这样!”

他警告乞丐:“别再跟着我了,否则我可真的要打你了!”

说完,张脑栓转身继续往前走。然而,他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的乞丐大声喊道:“爹!”

张脑栓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难以置信地停住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看着那个乞丐。难道…… 这个乞丐就是他的儿子张麻子?

大凉山的小道上,阳光斑驳地洒在地面,张脑栓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那个乞丐就像甩不掉的尾巴,紧紧地跟在他身后,嘴里不停地叫着 “爹”。张脑栓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只见他衣衫褴褛,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脏得看不清本来的模样,身形佝偻,跟记忆中高大挺拔的麻子完全对不上号。

“你这孩子,莫要再跟着我了,我不是你爹!” 张脑栓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想要赶走这个纠缠不休的乞丐。可乞丐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依旧执拗地跟在后面,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词语。

回到家后,张脑栓把遇到乞丐的事跟脑栓婶说了。脑栓婶瞅了瞅乞丐,撇了撇嘴:“这哪是咱们的麻子啊?你可别瞎琢磨了。”

“我也知道不太像,可他这一直跟着我,也不是个事儿啊。” 张脑栓无奈地叹了口气。

晚上,张脑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心里想着那个乞丐,总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要不,先把他收留一晚?”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于是,他起身来到院子里,看到乞丐蜷缩在角落里,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

“罢了罢了,今晚你就睡在羊圈吧,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张脑栓对着乞丐说道。乞丐似乎听懂了,点了点头,跟着张脑栓走进了羊圈。

这一夜,张脑栓睡得并不安稳。他担心乞丐会在羊圈里出什么事,几次起身去查看。每次看到乞丐蜷缩在干草堆里,睡得正香,他才放心地回到屋里。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张脑栓看着还在羊圈里呼呼大睡的乞丐,心中下定了决心:“今天必须把他送走,不能让他留在这儿。”

张脑栓找来了村里的年轻人,让他们开着三马车把乞丐送出大山。临上车前,他还在乞丐的怀里塞了一些钱:“孩子,拿着这些钱,去别的地方找口吃的吧,别再回来了。”

三马车缓缓启动,张脑栓站在村口,望着远去的车子,心中松了一口气。可他万万没想到,没过多久,那个乞丐竟然又回来了。

张脑栓刚回到家,就看到乞丐坐在院子里,正捧着一碗米汤大口大口地喝着。他顿时火冒三丈:“你这臭小子,怎么又回来了?” 说着,他冲过去,一脚踹在乞丐的身上。

乞丐被踹倒在地,米汤洒了一地。他惊恐地看着张脑栓,嘴里不停地说着:“爹,爹……”

脑栓婶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她连忙上前拉住张脑栓:“你这是干啥呀?他一个傻子,怪可怜的,让他吃完饭再走也不迟。”

乞丐像是听懂了脑栓婶的话,自己爬起来,又冲进羊圈里睡觉去了。

第三天,张脑栓铁了心要把乞丐彻底送走。他再次找来三马车,把乞丐拉到了村外的桥洞子。这次,他用绳子把乞丐绑在了桥洞子的大柱子上,然后打电话通知了公安,让他们来处理这个乞丐。

夜幕降临,天空中飘起了春雨。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张脑栓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乞丐被绑在桥洞子下的画面,心中渐渐涌起一丝后悔:“这么大的雨,他会不会被淋病了?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接近黎明时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张脑栓披上衣服,起身去开门。门开的瞬间,他看到了浑身湿透的乞丐站在门口。乞丐抬起头,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来,露出了一个熟悉的赖利头。

张脑栓的眼睛瞬间瞪大,他的手颤抖着指着乞丐:“你…… 你是麻子?”

乞丐看着张脑栓,眼中闪过一丝清明:“爹,我是麻子啊!”

张脑栓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一把抱住麻子,放声大哭:“麻子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麻子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在张脑栓的怀里,泣不成声……

在 S 市那鱼龙混杂的地下世界,有一个人物曾经也算是个狠角色,他就是张麻子。这人平日里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凭借着一股蛮劲和那不要命的架势,在街头巷尾也闯出了些许名声。可最近,张麻子却像是被邪祟附了身,行为举止怪异至极,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故而在道上渐渐有了“张麻子变脑残”的传言。

张麻子最近痴迷上了一个女人,这女人名叫阿丽,是夜场里有名的交际花。她生得一副勾人魂魄的模样,那双眼仿佛藏着一汪春水,只需轻轻一瞟,就能让男人的心像被小猫挠过一般,酥酥麻麻。她的身材更是火辣,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像是一条随时准备缠上猎物的蛇。

阿丽在这灯红酒绿的世界里混久了,自然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左右逢源的本事。她早就听闻张麻子在这一片的“威名”,便想着若是能傍上这棵“大树”,自己以后的日子也能轻松不少。于是,她便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张麻子面前施展自己的魅力。

那天,张麻子像往常一样在夜场里喝着闷酒,眼神在舞池中肆意游走。突然,他的目光被阿丽吸引住了。阿丽穿着一件紧身的红色短裙,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在舞池中尽情舞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张麻子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他猛地站起身,朝着阿丽走去。

“美女,陪哥哥喝一杯怎么样?”张麻子满脸通红,眼神中透着一丝贪婪。

阿丽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哟,张哥,您这大驾光临,我哪敢不陪啊。”说着,便拿起一杯酒,轻轻地抿了一口,然后将酒杯递到张麻子嘴边,眼神中满是挑衅:“张哥,您要是个男人,就把这杯酒干了。”

张麻子被阿丽这一举动刺激得雄性荷尔蒙飙升,他二话不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起哄叫好。

从那以后,张麻子便像是着了魔一般,天天跟在阿丽身后。阿丽要什么,他就给什么。珠宝首饰、名牌包包,只要阿丽开口,张麻子眉头都不皱一下,就会想尽办法满足她。

然而,张麻子不知道的是,阿丽其实早就和他的死对头刘麻子暗中勾结在了一起。刘麻子一直看张麻子不顺眼,想要找机会把他扳倒,如今有了阿丽这个内应,他觉得时机已经成熟。

这天,阿丽依偎在张麻子怀里,娇嗔地说道:“麻子哥,我听说最近有一批货要在码头交易,听说利润可高了。你要是能拿下这笔生意,以后我们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张麻子此时已经被阿丽迷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有多想,他立刻拍着胸脯说道:“宝贝,你放心,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准备准备。”

阿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在张麻子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口:“麻子哥,你可真棒。我等你的好消息哦。”

张麻子带着几个手下,信心满满地朝着码头走去。他幻想着这次交易成功后,自己就能赚得盆满钵满,到时候就可以带着阿丽远走高飞,过上神仙眷侣般的生活。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等待他的将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当张麻子来到码头时,却发现四周异常安静。突然,一阵强光射来,他下意识地用手遮住眼睛。等他适应了光线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一群人包围了,为首的正是刘麻子。

“张麻子,你也有今天!”刘麻子一脸得意地看着张麻子,脸上的麻子因为兴奋而显得更加狰狞。

张麻子心中一惊,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手下已经被对方制服,他知道自己这次是中了圈套。

“刘麻子,你这卑鄙小人!竟然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张麻子愤怒地吼道。

刘麻子哈哈大笑:“张麻子,这只能怪你太蠢了,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刘麻子一挥手,身后的人便朝着张麻子冲了过来。张麻子虽然平日里也有些拳脚功夫,但面对这么多人的围攻,他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就在张麻子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冲了进来。张麻子定睛一看,竟然是阿丽。

“麻子哥,你快跑!”阿丽朝着张麻子喊道。

张麻子此时已经被打得神志不清,但看到阿丽的那一刻,他的心中还是涌起了一丝感动。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又被对方一脚踢倒在地。

“阿丽,你为什么要救我?”张麻子虚弱地问道。

阿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麻子哥,我虽然一直在利用你,但我发现我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你快走,别管我了。”

张麻子咬了咬牙,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包围圈外冲了出去。身后,刘麻子等人的叫骂声渐渐远去。

张麻子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阿丽的身影。他不明白,阿丽为什么要救他,难道她真的对自己有感情吗?

就在张麻子陷入沉思的时候,突然,门被人一脚踢开。刘麻子带着人冲了进来。

“张麻子,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刘麻子恶狠狠地说道。

张麻子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他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刘麻子,你到底想怎么样?”张麻子问道。

刘麻子冷笑道:“我要你死!不过,在你死之前,我要让你看看,你心爱的女人是怎么背叛你的。”

说着,刘麻子让人把阿丽带了进来。阿丽此时头发凌乱,脸上还有些淤青,显然是受到了刘麻子的折磨。

“阿丽,你没事吧?”张麻子心疼地问道。

阿丽看了张麻子一眼,眼中满是愧疚:“麻子哥,对不起,我骗了你。”

张麻子的心猛地一沉,他虽然已经猜到了一些,但当阿丽亲口承认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心如刀绞。

“为什么?阿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张麻子怒吼道。

阿丽哭着说道:“麻子哥,我也是被逼无奈。我欠了刘麻子一大笔钱,如果不帮他,他就会杀了我。”

张麻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刘麻子,你杀了我吧。”张麻子说道。

刘麻子哈哈大笑:“杀你?没那么容易。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刘麻子让人把张麻子拖到了地下室,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张麻子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着,但却没有人来救他。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张麻子的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摧残。他开始变得神志不清,时而疯狂地大笑,时而又喃喃自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仇恨,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等待着复仇的机会。

天昊带着张麻子去大医院检查,内心忐忑不安,他既害怕张麻子真的恢复正常后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又隐隐期望能借此解开谜团。一路上,王天昊眉头紧锁,不停地在心里权衡利弊,而张麻子则眼神游离,看似懵懂无知,偶尔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张脑栓和脑栓婶在家中焦急地等待消息,天天也心情沉重,她一方面担心爷爷的病情,另一方面也感受到家里气氛的压抑。天天忍不住向王天昊询问对爷爷病情的看法,王天昊烦躁地抱怨着张麻子这些年给他带来的困扰,天天听后生气地拧了他一下,王天昊赶忙哄天天,两人在一番亲昵的打闹后暂时和好,感情却也在这微妙的冲突中变得更加复杂和炽热。

四妮这边,回想起自己过往的种种艰辛,一夜未眠。看着熟睡的张麻子,心生怜悯,轻轻地为他盖上棉被,自己也在疲惫中睡去。半夜醒来,四妮惊讶地发现张麻子似乎在无意识间展现出了一些正常人的反应,这让她开始怀疑张麻子是在装疯卖傻。第二天清晨,四妮试图询问张麻子,可张麻子只是傻笑,这更坚定了四妮心中的猜测。

当众人将张麻子送到医院后,王天昊凭借自己的人脉关系,让张麻子接受了全面且细致的检查。等待结果的过程中,气氛紧张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张麻子的各项身体指标不但正常,智商更是高达 180。

此时,四妮看着张麻子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和探究,而王天昊则满脸的不可置信与愤怒。张麻子却突然收起了傻笑,眼神变得锐利而深邃,缓缓开口道:“这么多年,你们都以为我真疯了?我不过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罢了。”原来,张麻子多年前因为家族的一场变故,被人陷害,为了自保才装疯卖傻,暗中却一直在调查真相,如今他已经掌握了关键证据,准备反击。

天天被爷爷的突然转变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王天昊则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情绪瞬间炸裂:“你这老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这么多年装疯卖傻,把我们都当傻子吗?”张麻子冷笑一声:“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别以为我不清楚,我只是在等你露出马脚。”

四妮站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她对张麻子的遭遇感到同情,另一方面又担心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会让自己再次陷入困境。她柔媚地走到张麻子身边,轻声说道:“爹,不管怎样,您现在身体好了,这是好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王天昊,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王天昊看到四妮的眼神,更加恼火,他冲上前想要抓住张麻子理论,却被张麻子巧妙地躲开。张麻子看着王天昊,嘲讽道:“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从今天开始,这家里的事情,还得我做主。”

天天见状,急忙拉住王天昊,劝他冷静下来,毕竟张麻子是她的爷爷。但王天昊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用力甩开天天的手,吼道:“你别管,今天他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就在局面即将失控的时候,张麻子却突然大笑起来:“好啊,既然你们都这么想知道真相,那我就告诉你们……”

王天昊紧攥着张麻子的化验报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报告上明晃晃的“智商 180”几个字,像一把利刃,直直地戳进他的心里。

“哼,这小子,绝不可能是真疯!”王天昊咬牙切齿地想着,“要么是装得滴水不漏,要么就是哪根神经受了攻击,暂时短路罢了。”

一旁的天天满脸担忧,扯着王天昊的衣角问道:“爸,麻子哥他到底怎么样?还有救吗?”

王天昊不耐烦地甩开天天的手,“救?看他的造化吧!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车子一路疾驰,王天昊透过后视镜,死死地盯着后座上看似疯癫的张麻子。那家伙偶尔闪过的一丝清明目光,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