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5章 宫廷惊变(2 / 2)玉碎宫倾:楚家女首页

回到临时住所后,楚清歌立刻提笔写信,将李婉儿和曹正被擒的消息告知了兄长楚怀瑾。她仔细斟酌着信中的每一个字,确保信息准确无误,同时也要避免泄露自己的行踪。写完信后,她将信件交给一名心腹,吩咐他连夜送往楚怀瑾的驻地。

“小姐,您该休息了。”柳如烟端来一杯热茶,轻声劝道。楚清歌接过茶杯,轻抿一口,一股暖流缓缓流入心田。她揉了揉眉心,疲惫地说道:“如烟,你说我这样做,对吗?”柳如烟走到楚清歌身后,轻轻地为她按摩肩膀,“小姐,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正义,为了楚家,为了枉死的芷若小姐和被废的煜宸少爷,您没有错。”楚清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芷若和煜宸的身影在她脑海中浮现,她的心又隐隐作痛。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军营中,楚怀瑾收到妹妹的来信,他看完信后,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闪烁。他立刻召集几位将领,开始商讨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李婉儿和曹正已被清歌擒获,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楚怀瑾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一举推翻赵瑾瑜的暴政,为楚家洗刷冤屈!”几位将领纷纷表示赞同,他们早已对赵瑾瑜的倒行逆施心怀不满,如今有了楚清歌的支持,他们更加充满了信心。

楚清歌一身粗布麻衣,头戴斗笠,遮掩住她曾经的倾城容颜。她步履沉稳,走进一家不起眼的茶馆。茶馆内人声鼎沸,小贩的叫卖声,客人们的闲聊声混杂在一起,如同沸腾的开水一般。她环顾四周,走到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桌子旁坐下,轻轻叩了三下桌面。不一会儿,一个看似普通的店小二走到她面前,低声问道:“客官,需要点什么?”楚清歌压低声音,语气沉稳:“一壶碧螺春,加两碟点心。”店小二点点头,转身离去。不多时,店小二端着茶水点心回到桌边,在放下茶壶的瞬间,快速地塞给楚清歌一张纸条。楚清歌不动声色地将纸条藏入袖中,而后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离开茶馆,楚清歌脚步轻快许多,眼中也多了几分坚定。她知道,楚家虽然被灭门,但忠于楚家的势力仍在,这便是她复仇的基石。回到隐蔽的住所后,楚清歌展开纸条,上面写满了楚家残余势力的分布和联络方式,正是兄长楚怀瑾安排的暗线。她仔细地将纸条上的信息记在心中,而后将纸条烧毁。

柳如烟看着楚清歌,担忧地问道:“小姐,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楚清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李婉儿和燕王狼狈为奸,我们便要让他们互相猜忌,自取灭亡。”她吩咐柳如烟:“从明日起,开始散播李婉儿和燕王勾结的谣言,记住,要隐秘,要迅速。”柳如烟点点头,领命而去。

夜幕降临,皇宫灯火通明。御书房内,赵瑾瑜眉头紧锁,手中拿着几份密报。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眼神中充满了疑惑。近来朝堂和后宫的气氛都有些异样,一些流言蜚语也开始传播开来,让他感到不安。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曹正:“曹公公,你对最近宫中和朝堂上的流言蜚语怎么看?”曹正躬身答道:“回皇上,老奴认为,这些流言蜚语并非空穴来风,需得仔细查探。”赵瑾瑜点点头:“朕也觉得此事蹊跷,你暗中派人调查一下,看看是谁在背后散播这些谣言。”

曹正本就对李婉儿心存忌惮,如今又听到这些流言,心中更加不安。他决定利用这个机会,进一步离间李婉儿和赵瑾瑜之间的关系。他找到一个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心腹领命而去。第二天,宫中关于李婉儿和燕王勾结的传言更加甚嚣尘上。曹正“无意间”将这些传言透露给李婉儿,并添油加醋地描述了赵瑾瑜的怀疑。李婉儿听后,脸色苍白,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李婉儿快步走到燕王府邸,“王爷,如今赵瑾瑜已经开始怀疑我们,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她语气急促,带着一丝慌乱。燕王轻摇羽扇,神情镇定:“不要慌,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赵瑾瑜的寿宴即将到来,那便是我们的机会。”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楚清歌在梦中看到了寿宴上的血雨腥风,惊醒后,她立刻提笔写下一封密信,交给柳如烟:“务必将这封信送到萧大人手中!”

萧恒收到楚清歌的密信,得知了李婉儿和燕王会在寿宴上发动政变。他立刻联络了朝中其他忠于皇室的官员,商议对策。寿宴之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暗流涌动。

“萧大人,”楚清歌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她换上了一套侍卫的服饰,隐藏在人群之中,“一切就绪。”

萧恒微微颔首,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萧恒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寿宴之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宫女们托着盛满美酒佳肴的托盘,穿梭在宾客之间。赵瑾瑜高坐在龙椅上,脸上挂着敷衍的笑容,不时举杯向众人示意。李婉儿坐在他身旁,盛装打扮,光彩照人,但她眼神深处却隐藏着一丝焦虑。

“时机一到,立刻行动。”楚清歌压低声音,目光坚定。她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腰间的佩剑,剑柄的触感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萧恒沉声应道:“明白。” 他悄悄地向身后的几名侍卫使了个眼色,这些侍卫都是他精心挑选的亲信,忠诚可靠。

夜宴进行到一半,燕王起身,举起酒杯,高声道:“臣弟恭祝皇上万寿无疆,愿大燕江山永固!” 他的声音洪亮,在殿内回荡。

赵瑾瑜嘴角微微上扬,举杯回应:“皇叔客气了。” 他目光扫过殿内众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燕王饮下杯中酒,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杯子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与此同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伴随着兵刃相交的铿锵之声。

“护驾!” 萧恒大喝一声,拔出佩剑,率先冲向赵瑾瑜。埋伏在殿外的士兵蜂拥而入,与萧恒带来的侍卫厮杀在一起。

“怎么回事?”赵瑾瑜脸色骤变,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他一把抓住李婉儿的手,眼神凌厉地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婉儿脸色苍白,强作镇定:“皇上,臣妾也不知道……” 她话音未落,燕王已经拔剑指向了赵瑾瑜。

“侄儿,你的皇位,也该轮到我坐坐了。” 燕王语气冰冷,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他身后的几名武将也纷纷拔剑,将赵瑾瑜和李婉儿团团围住。

“保护皇上!”曹正尖细的声音响起,他指挥着身边的太监和宫女,试图阻挡燕王的进攻。

楚清歌从人群中走出,手中长剑寒光闪烁。她目光冰冷地注视着李婉儿,语气平静:“李婉儿,你的阴谋败露了。”

李婉儿看着楚清歌,脸上露出怨毒的表情:“楚清歌,你竟然还活着!”

柳如烟一身粗布麻衣,头戴斗笠,低着头,步履匆匆地走在京城热闹的街道上。她眼神警惕,不时地用眼角余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街边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戏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喧闹的市井图景。柳如烟刻意避开人群,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深处。几经辗转,她来到一处隐蔽的民宅前,轻轻叩响了门扉。三长两短,这是她和楚怀瑾约定的暗号。

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来人正是楚怀瑾的心腹,阿大。“柳姑娘,总算把你盼来了!”阿大压低声音说道,神情略显激动,连忙将柳如烟迎进屋内。柳如烟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略带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阿大,族人现在情况如何?”她急切地问道。

“托老爷子的福,大家都安顿好了,只是……”阿大欲言又止,眉头紧锁。“只是什么?”柳如烟追问。阿大叹了口气:“只是大家居无定所,惶惶不可终日,老爷子的身体也每况愈下,担心着小姐……”

柳如烟眼眶微红,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这就修书一封,将这里的情况告知小姐,让她安心。”说完,她便向阿大要来笔墨纸砚,在昏黄的烛光下,将族人的情况以及楚怀瑾的担忧详细地写了下来。信写好后,她小心地折叠好,用火漆封上,交给了阿大,嘱咐道:“务必尽快将信送到小姐手中。”

数日后,清风拂过山间,带来一丝凉意。楚清歌站在窗边,看着手中的信,眉头紧锁。窗外,鸟儿在枝头欢快地鸣叫,与她此刻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柳如烟的信让她既欣慰又担忧,欣慰的是族人平安,担忧的是他们的未来以及兄长的处境。她将信紧紧攥在手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定要为楚家讨回公道!”

京城,金碧辉煌的皇宫内,赵瑾瑜高坐龙椅之上,接受着文武百官的朝贺。“朕今日龙颜大悦,所有官员,皆有封赏!”他语气高昂,带着帝王的威严。群臣山呼万岁,气氛看似一片祥和。然而,站在角落里的萧恒却眉头紧锁,看着赵瑾瑜大肆封赏那些趋炎附势之辈,心中充满了担忧。他微微摇头,低声叹息:“如此下去,大燕危矣……”

与此同时,李婉儿身着华服,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曹公公,事情办得如何了?”她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阴狠。曹正躬身站在一旁,恭敬地回答:“回娘娘的话,一切都按计划进行,那几位大臣已经……”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李婉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接下来,就该轮到楚清歌了……”

赵瑾瑜听信了李婉儿的谗言,认定是楚清歌残余势力意图谋反,勃然大怒,下令追杀楚清歌和楚家余孽。“传朕旨意,不惜一切代价,捉拿楚清歌及其党羽,格杀勿论!”他怒吼道,眼中充满了杀意。

消息传到燕王耳中,他放下手中的棋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赵瑾瑜啊赵瑾瑜,你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他低声自语,随后看向身旁的谋士,“传令下去,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楚清歌得知赵瑾瑜下令追杀自己和族人,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瑾瑜,你当真如此绝情……”她低声呢喃,语气中充满了悲愤和决绝。“柳如烟。”她唤道。柳如烟立即出现在她身旁,“小姐,有何吩咐?” “安排族人转移,去西南边境与我兄长汇合。” 楚清歌语气坚定,“我们,反击的时候到了。”

柳如烟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是,小姐。”她迅速转身,消失在夜色中。楚清歌望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紧握的双手微微颤抖,指尖泛白。窗外,夜风呼啸,树影婆娑,仿佛也在为她此刻的悲愤和决绝而悲鸣。

柳如烟乔装成一名普通商贩,沿着僻静的小路,迅速赶往族人藏身之处。她熟练地避开巡逻的士兵,身形敏捷,如同一道鬼魅般穿梭在黑暗中。抵达目的地后,她低声向守卫报出暗号,随后闪身进入一处隐蔽的院落。

院内,楚家族人正围坐在一起,气氛凝重。他们大多是老弱妇孺,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看到柳如烟出现,一位老者颤巍巍地起身,“如烟姑娘,可是小姐有什么消息?”

柳如烟环视一周,语气沉稳,“小姐命我带大家转移,去西南边境与大公子汇合。”她顿了顿,补充道,“皇上已经下令追杀我们,此地不宜久留。”

众人闻言,脸色更加苍白,却也明白事态紧急,纷纷起身准备行装。一位年轻的妇人抱着孩子,眼中含泪,“我们还能活下去吗?”柳如烟走到她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小姐会保护我们的。”她语气坚定,给了众人一丝希望。

与此同时,皇宫内,赵瑾瑜正在批阅奏折。他眉头紧锁,脸色阴沉,显然心事重重。李婉儿端着一碗参汤走到他身旁,柔声说道:“皇上,夜深了,喝碗参汤歇息吧。”

赵瑾瑜接过参汤,一饮而尽,随后将空碗递给李婉儿,“婉儿,你说,楚清歌会不会真的……”他欲言又止,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李婉儿轻轻为他揉捏肩膀,柔声说道:“皇上,您多虑了。楚清歌已成丧家之犬,不足为惧。”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挑拨,“如今朝中不安定,皇上还是多注意那些心怀不轨之臣吧。”

赵瑾瑜闻言,脸色更加阴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朕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朕的人!”他语气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深秋的京城,落叶飘零,寒意瑟瑟。柳如烟一身粗布麻衣,头戴斗笠,混迹在熙攘的人群中,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她此行目的只有一个——潜入京城,打探被废黜太子赵煜宸的下落。几经周折,她终于探听到赵煜宸被囚禁在一处偏僻的冷宫。

柳如烟乔装成送菜的农妇,趁着守卫换班的空隙,溜进了冷宫。她将事先准备好的消息和日常用品藏在菜篮底部,送到了赵煜宸手中。“太子殿下,王妃娘娘让奴婢给您带个口信,她一切安好,正在想办法救您出去。”柳如烟压低声音说道,眼角扫视着周围,神情紧张。赵煜宸接过篮子,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替我谢谢母妃,让她保重自己。”他低声回应,神情憔悴,曾经的锦衣玉食如今换成了粗布麻衣,令人唏嘘。柳如烟不敢多做停留,迅速离开了冷宫。冷宫外墙斑驳,铁门紧闭,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与京城其他地方的繁华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收到柳如烟传回的消息后,楚清歌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她揉了揉眉心,眉宇间尽是担忧。“怀瑾,煜宸的情况不容乐观,我们必须尽快行动。”楚清歌对一旁正擦拭宝剑的兄长说道。楚怀瑾收起宝剑,面色凝重,“我已联系了几个可靠的部下,制定了详细的营救计划,只待你一声令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宫中守卫森严,营救行动风险极大,我们需要从长计议。”窗外秋风萧瑟,树枝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与此同时,李婉儿在自己的寝宫中来回踱步,她总觉得最近宫中气氛异常,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她纤细的手指紧紧地缠绕着手中的丝帕,眼神阴鸷。“曹公公,最近宫里似乎不太平,你多派些人手盯着赵煜宸和楚清歌,看看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她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曹正躬身答道:“娘娘放心,奴才已经加派人手严密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奴才都会第一时间向您禀报。”他微微低着头,眼神闪烁,似乎在掩饰着什么。寝宫内焚香袅袅,香气弥漫,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曹正离开李婉儿的寝宫后,立刻找到了几个心腹,吩咐他们散布谣言,诋毁楚清歌的名誉,意图激化赵瑾瑜和楚清歌之间的矛盾。谣言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宫中传播开来。各种流言蜚语,真真假假,混淆视听,使得宫中人心惶惶。

赵瑾瑜听到这些谣言后,脸色阴沉,心中对楚清歌的怀疑日益加深。他猛地将手中的奏折摔在桌上,“来人,宣楚清歌进宫!”他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御书房内,气氛凝重,侍立两旁的宫女太监们都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楚清歌接到圣旨后,心中隐隐感到不安,她料到赵瑾瑜此举来者不善。“柳如烟,你将我准备好的那些证据交给萧大人保管,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他。”她神色凝重地吩咐道。柳如烟点头应允,接过一个锦盒,迅速离开了王府。楚清歌深吸一口气,整理一下衣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皇宫。

“臣妾参见皇上。”楚清歌微微屈身行礼,语气平静,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赵瑾瑜坐在龙椅上,目光凌厉地盯着她,“皇后,朕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传言,不知你作何解释?”他语气冰冷,带着一丝质问。楚清歌神色自若地抬起头,直视着赵瑾瑜的眼睛,“皇上,那些不过是谣言罢了,臣妾行得正坐得端,无需解释。”她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缩。赵瑾瑜冷笑一声,“是吗?那为何宫中会有如此多的流言蜚语?皇后,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休怪朕不念夫妻情分!”他语气强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楚清歌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皇上若是不信臣妾,臣妾也无话可说。”她语气平淡,带着一丝无奈。赵瑾瑜猛地站起身,走到楚清歌面前,“来人,将皇后带下去,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他语气冰冷,不容置疑。两名侍卫立刻上前,将楚清歌带了下去。楚清歌一言不发,任由侍卫将她带走,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韧和不屈。

“皇上…”楚清歌平静地开口。

“不必多言!”赵瑾瑜厉声打断了她。

“皇上若真想禁足臣妾,便不必如此惺惺作态,臣妾告退。”楚清歌甩开侍卫的手,转身朝殿外走去,裙裾划过冰冷的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她脊背挺直,步履从容,没有一丝慌乱。殿外,阳光明媚,与殿内的冰冷气氛形成鲜明对比。宫墙高耸,将这片天地分割成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