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霆寒没让太子起身,太子也就没有起,静默了一瞬间,太子悠悠道。
“回父皇,心得是有心得,只是觉得江浙一带的百姓过的太苦了,还有,儿臣认为,开设大运河劳民伤财,如果将开设大运河的银钱放入到赈灾粮款中,一定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另外,现在咱们大元的子民确实很多,儿臣觉得可以增加某些地方的人丁税,地税,以此来减少孩子的出生,如果百姓少了,说不定地方就能富裕了;另外,还需要降低商税,士农工商,无论何时,商人的地位都要排在最后。”
云霆寒一听这话语,当即眼前一黑,不止太子心口的那块大石头落了地,这会,他飘摇不动的心终于定格。
既然不把太子当储君,那么,对于面前这个儿子,云霆寒突然看顺眼了许多,两个多月不见,他的儿子黑了瘦了,听侍卫禀报,这两个月太子最好的饭也就是鸡蛋,平常就是粗茶淡饭,小米粥,云霆寒本来以为,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与苦生活,可没想到,太子还是不能用一颗大义凛然之心去看待天下苍生;用一颗没有私情的心去看待家事,国事,天下事。
还有,都这种时候了,他居然还想方设法的想要贬低云青悦一次,实乃睚眦必报。
云霆寒皱眉深思,一句话也不说,看的太子心发慌,眼发花,头发麻,突然的,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口升起。
太子生怕云霆寒下什么命令,先发制人的爬到云霆寒脚边。
“父皇,儿臣这次去江浙一带,儿臣真的很听话,儿臣知道了民间疾苦,若儿臣以后能顺利继位,儿臣一定会当一位明君,任用贤臣良将,造福百姓。”
太子说着说着,语气也急切了起来,两只手抓住云霆寒大腿,以掩饰他的不安。
云霆寒眼神幽深,晦暗难明,良久,终于是下达了命令。
“安儿,晚了,父子一遭,你终究是叫父皇......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