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顿了顿,继续道:“我感觉我快藏不住了,不过马上就要摊牌了,也无所谓了。”江宁耸了耸肩。
看着云安和云阳一副显然不赞同的样子,江宁叹了一口气,身体前倾,恨恨说道:“你们是不知道,江天竟然让两个丫鬟摆出那么羞耻的动作。”
江宁说着把丫鬟的动作比划了出来。
云阳有些羞赧,云安撇了撇嘴,很是不屑:“这你就忍不了,你这么博爱么?”
“问题是,他叫那两个丫鬟为你们的名字。”江宁补充了一句。
“什么?”云安拍案而起。
云阳拳头捏得紧紧的,骂了声:“无耻。”
两人怒目瞪着江宁,江宁满心不解,摊了摊手:“是江天,又不是我,干嘛这么看我。”
“你还是不是男人?这种事你竟然只打了他一顿,你不该把他那玩意给割了么?”云安指着江宁说道。
“确实便宜他了。”云阳愤愤而言。
江宁无语,苦笑道:“你不是说不要冲动,你不是说要谨慎么?你们这是干嘛?”
“我不管。”
“我也不管。”
江宁长叹一声,心中自语:“女人有时果然是不讲理,特别是自己的女人。”
皇宫中,镇国公正向李恒汇报在定国公府中发生的事。
这时,王公公来报:“陛下,长公主李茹求见。”
李恒淡淡道:“让她进来。”
李茹进来伏地而哭:“陛下,你可要为臣姐做主啊,不知是何人在国公府放置了一具刺客尸体,欲陷害定国公府。”
“哦,皇姐的意思是,你对这尸体一无所知?”李恒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陛下,臣姐若是知晓,怎还会让其留在府中,定然早早禀报陛下,退一步说,我难道不应该把尸体处理掉么?这分明就是有人陷害。”李茹说着,突然侧头怒视一旁的镇国公。
“镇国公以为呢?”李恒看向镇国公。
镇国公瞥了一眼李茹,笑了笑,拱手道:“陛下,长公主所言在理,一般人确实不会如此行事,但长公主并非一般人,说不定她便是反其道而行之,让人觉得不可能是她做的。”
“独......孤......城......”李茹一字一句地喊出了镇国公的名字,若不是在这金銮殿中,李茹定会把镇国公生吞活剥了。
李恒冷笑一声:“镇国公你一向都讲究有理有据,怎么这次也靠诡辩了。”
“陛下,长公主在一处府邸藏着她的管家李绅,臣觉得甚是可疑。”镇国公说道。
李恒把目光落在李茹身上,淡淡道:“皇姐如何说?”
“陛下,李绅是我府上的管家,我只是安排他住在那里,臣姐并未藏匿。”李茹心中涌起一些不好的预感,李绅今早上才回来,镇国公怎会这么快就知晓了。
“是吗?若李绅和刺客是同伙,你又作何解释。”镇国公轻飘飘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