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他吗?不怕被欺骗吗?”闲来无事,想到什么就随口说了出来。
“她妻子腿伤的很重,不过只要有钱治疗就能慢慢恢复,应该很长时间都无法工作,这些钱不过是让他们度过这段时间罢了。”爱丽丝随口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没说过呀?”对我来说这个情节跳跃似乎有点太大。
“读心啊,对于这种普通人,只要想知道想法不是很容易吗?”爱丽丝理所当然的说道。
“呃,我听你说了读心术的那些缺点,还以为你不会随便使用呢。”这个女人的行事总给我一种反复无常的感觉。
“想就用,不想就不用,哪需要那么多理由?”爱丽丝的回答让我感觉女人的想法和做法真是难以理解却又那么现实。
“没想到你这么善良呢,竟然会帮助那些不认识的普通人。”我有些感慨的说道。说真的,这和我所认识的爱丽丝画风不符。
“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人是不认识的,除非我不想认识。”如果指读心术的话,那么爱丽丝的话还真是无可挑剔。那么我呢?这么说第一见面时,她就应该已经看到我的一切了。难怪好像有一种吃定我的感觉。
“不过善良倒是提不到,钱也不是我自己赚的。相比之下,能够为妻子治病而出卖赚钱来源的男人,确实值得让人帮扶一把。这种顺手而为的事只要有能力的人都不会拒绝的。”这么听来,这种作为还是比较贴合平日里的她。
“贵族就是好呢,真是富有的人生啊。”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是贵族,不过羡慕奉承的话是人都喜欢听吧。
“虽然我是贵族,但这钱都是从那些讨伐队身上拿来的。我只不过是改变了这些钱的样子罢了。”爱丽丝的话一下子颠覆了我的心情和看法。
这不就是土匪吗?比起那些只求钱财的仙人跳骗子,你连人家的性命都拿走了啊。这已经不是劫富济贫的行为了。这么说来那些想赚赏金的讨伐队本身才是猎物吗?这种安康鱼一样的猎食行为竟然是眼前这个女子的生活方式,感觉身后坐着的是一头怪兽呢。
“可是我没看见你拿着那么多钱呀?行李也都是我拿着的。”还是问一些不含伦理道德的问题可以让聊天更加愉快一些。
“炼金啊,改变物质构成使之易于携带和使用,这些都是魔法师的日常功课呦。难道你以为我每天什么都不做吗?”我感觉爱丽丝瞪大眼睛凝视着我。
“这也可以啊?可是铸币是有特定技术的吧?”真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
“这种混合材质配比构图的手段比起物质转换根本不值一提好吗?你看我里面穿的衣服。”听了爱丽丝的话我拉住马车迅速回头。虽然是有些歧义的句子,不过我确实想的和她不一样。急停的马车让她从后面车窗中扑了出来撞到我身上。一瞬间的感觉让我心里开心的忘乎所以,可是下一刻我就怕得冷汗直流。说一句题外之话,如果你不想被坑爹司机从车里射出去,坐车时最好要系安全带。
“撞死我了,你想做什么啊?”爱丽丝一边揉着胸部一边嗔吟道。
“对不起,对不起,突然叫我回头,我没有控制好马车。”除了这些我还能说什么呢?
“呼,你在想什么呢?让你看的只是袖子。”喘了口气,爱丽丝板着脸瞪视着我。
“对不起。”只是袖子吗?我趴在马车扶手上再次道歉。
“喏,你摸摸吧。”说着她一手抚胸,另一只手伸给我看。
“这是什么?”只摸衣袖,不要碰手,我暗下决心。轻盈柔软但绝对不是织布或绸缎之类的东西,感觉细腻,也没有摩擦的静电效应。
“物质再造,重新排列物质的结构组合制造的异种物质呦,你觉得它轻是因为重力控制的缘故。其实它的质量很大呢,能够抵御刀剑的物理伤害,对于魔法能量也能分散传递,近似于概念武装的存在。”爱丽丝炫耀的表情也是那么可爱。
“是炼金术吗?”什么都知道一点,但什么都不精通是我做人的一贯优点。
“是的,就是炼金。刚刚的金币也是从衣服上分离一部分物质再造而成的。”爱丽丝真厉害,从各个方面都能展现出来。造假币造到这么厉害的程度也是古今少有了,这么奢侈的运用魔力也不是爱惜魔力的一般魔法师所能比拟的,而对魔力的运用和控制,虽然我不会魔法,但王国魔术界的八卦新闻我还是很了解的,据我所知,她所展现的魔法,就是那些魔术名家一生想达到却又得不到的东西。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竟然醉心于漫无目的的杀人掠财,这也是十分奇怪的一点。又或许她所作的是我无法认知与理解的事情,毕竟魔法师的思考还是异于常人的。
“好了,接下来我们玩个游戏吧?”看着沉默思考的我,爱丽丝突发奇想的想要和我玩一个游戏。这方面需要说明,虽然我在学校学习的是剑术,但我对运动类的游戏一点都不擅长,战棋类的游戏反倒比较喜欢。
“好的,不过我不太擅长运动类的游戏呢。”还是提前自曝一些底线好了,免得她弄一些我无法配合的游戏令她不快。
“没关系,这个游戏不需要很好的运动神经。你知道疾速飞驰的感觉吗?”爱丽丝问道。
“如果只是奔跑的话我没有问题。”这是成年人该玩的游戏吗?话说我们跑步谁来看着马车呀。
“你不用跑的,别担心。”爱丽丝不怀好意的安慰我。
“那我需要怎么做?”我感觉到一股恶意,这绝对不是个正常的游戏,我敢肯定。
“我来教你。”爱丽丝说着,我就感到自己失去了重力,我被悬浮在马车前面。
“这是什么意思?”我觉得这并不好玩。
“就是提醒你不要忘了刚才突然停车的感觉。”爱丽丝平淡的说道。这是报复,绝对没错。
“我错了,饶了我吧。”求饶,这是我这辈子反应最快的一次。不过好像还没有刚才突然停车回头时快。
“很好玩的,驾。”不等我回答,马车飞驰了起来。不过这马跑的也太快了吧,已经超出一般马匹能达到的速度了。我只能咬紧牙齿浑身紧绷看着道路两旁的树木飞速流逝。
“我强化了马的运动器官和四肢,顺便消除了前面的风压,马儿还可以跑的更快一点哦。你从没体验过这么快的感觉吧?很有意思吧。”爱丽丝很开心得意。
我无法回答,甚至都不敢闭眼,只能一边在心里骂着“畜生”,一边体会高速运动时风压带来的感觉,话说你能消除马车承受的风压却不消除我要承受的风压,这是私刑好吗?
大概跑了不到半小时,梅西就在眼前的山脚下了。正常马车要走两天的路程好吗。爱丽丝坐在我身边愉快的看着风景,我瘫坐在马车上,看着趴在地上累得站不起来的马,感觉再也不会有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