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血口喷人?人死了这是事实,大家伙都看见了吧。啊?还想抵赖吗?我已经让人报官了,一会衙门自会给我们个公道。”汪虎大声地嚷嚷着。另两个人也跟着一起起哄。
“咱以后可不能来这喝酒了,要命啊!”
“可不是,谁能想到喝个酒还能把命喝没了。太吓人!”围观的人都小声的议论纷纷。
“这望月楼里出了人命,这下他们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郝严瑾意味深长地说道。
“哎呀,这酒还能喝死人,那刚才咱们喝了那么多,不会也被毒死吧。”宋世斌吓的脸色都变了。
“这么好的酒怎么会喝死人?放心吧!”郝严瑾安慰他说道。
“汪虎,上次你卖私盐给我,想要封了我们酒楼。上次没有得逞,这次又来陷害我们。你真是太无耻了!”季聪对汪虎恨的牙痒痒。
“我陷害你?我用我兄弟的命来陷害你?大家说说有这样陷害人的吗?这本钱也太大了吧,啊?”
季聪听了也无话反驳,只是心中气愤不已。
“就是,哪有用人命来害人的,肯定是酒菜有问题。”人们小声的议论着。
“怎么回事?”朱齐天从后院赶来,挤过围观的人群。
“哥,汪虎他们四人在咱这喝酒,那个人突然倒地就死了。”季聪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人,又怕又气,怕的是有理说不清,气的是汪虎他们欺人太甚。
“哟~~,你就是朱大老板啊。我的兄弟们可都等着请你喝茶呢?”汪虎那双阴险的三角眼里满是挑衅。
朱齐天看了一眼汪虎,绕过他去看躺在地上的人。那人鼻孔和嘴角都有血流出来,他探了下鼻息,摸了下脉搏,确定是中毒而死。
他心中思索着,这汪虎明明已经被抓了,为何又会出现在这里?汪虎的人死在我望月楼,很明显这是陷害。这汪虎竟然牺牲掉自己的兄弟也要来害我,真是视人命如草芥,实在可狠。
正在朱齐天思索的时候,官府的捕头和仵作已经赶来了。
“怎么回事?有人报案说这里死人了?”有人大喊着走进了酒楼。
大家听到说话声,都朝门口看去。
朱齐天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往死者嘴里塞了一粒药丸。
人们主动让开了路,官府一行人鱼贯而入。
“沈捕头,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兄弟被他们酒楼给毒死了。”汪虎上前拉着沈捕头,假惺惺的哭丧着脸说道。
沈捕头,名叫沈应龙,年龄二十八岁,身材高大魁梧,刚毅的脸上正气凛然。他武功高强,一向秉公办案,嫉恶如仇,是大都城内数一数二的办案高手。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死者,命令仵作验尸。
仵作名叫贾玉民,人称贾行人,五十多岁,头戴一顶蓝缎逍遥帽,身穿紫色袍子,额下有一绺胡须。
他精通解剖学及药理病理,超强的专业知识。
贾行人检查了尸体,确认人已死亡。
沈捕头大声说道:“谁是这里的掌柜?”
“我!”朱齐天高声答道。“我这里的老板,东家。”
“一律有关人等,全都带走。”沈应龙高声说道。
“等一下!”朱齐天举起右手示意,高声说道:“我刚才也检查过死者,不过我检查的结果是他并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