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有耐心的给他的揉捏着,而他靠着浴桶闭着眼,十分享受,等身沈飞灵揉得手酸得不行时,她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睡着了。
“冽?”她轻唤着他的名字,见他确实睡着后,便蹑手蹑脚的出了洞府。
“王后,可有什么吩咐?”在外面站着的筠见沈飞灵忧心忡忡的出来,以为她有什么事,赶紧询问。
“没有!”她摇了摇头,垂头丧气的走到他旁边坐下,再想想冽,心里很不滋味。
“唉!”
“王后可是有什么心事?”筠瞥了一眼皱眉紧锁的沈飞灵,筠黑眸闪了闪,望着平静的湖面,不知在思索什么。
“只是有些惆怅,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你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吗?”
“王后很在乎王!”筠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一句陈述句说出她的变化。
“我……”他的答非所问让她一愣,随后又一阵急促,难道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前不久,她还对他充满敌意和排斥,现在却将他落在心里,可她有表现得那么直白吗?
“其实王后大可不必抵触,王对你也是一样的!”筠见她面露尴尬,郎爽的笑了笑,“你是第一个靠近他的雌性,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他言听计从的人!”
“言听计从?”沈飞灵苦涩的笑了笑,他若对她言听计从,又怎会舍得让她历尽千险。
尽管这些历练对她而言是一种提升,可她从未见过一个雄性对自己的雌性这般狠心,丢在死亡林让野兽追着啃,至少天璟他们不会,因为他们舍不得。
“至少在有些方面,王从不忤逆你的意思!”见她不信,筠无奈一笑,果真当局者迷。
“你怕说的是喝药吧!”喝药他倒是从不拒绝,至少她在身边,他一直顺从,除此,她能想到没多少了。
“怎么会!”闻言,筠哭笑不得,或许她不了解,可他一直跟随在冽身边,他变化这般大,他怎会不知。
以前的冽冷得跟一块石头,每次病发他都独自离开,回来之后更是像变了一个人,更加暴躁易怒,那几天谁惹谁倒霉,其他时间他们不犯错,他几乎不管他们,让他们自由安排,对他们十分信任。
现在,自从遇到她后,他变了。
他身上多了丝丝人气,哪怕现在病着,他也不会朝着他们发怒,很多事情会很他们商量,哪怕是琐事,他想他应该是担心她的安全,样样亲力亲为。
他性子冷,又冷酷,不善言辞,她感觉不出来也是正常,若是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相信。
他为了让她在这里拥有一席之地,不惜狠下心让她承受非常常人的训练,亲自带她出去历练,他看似不管不顾,可实际都在暗中帮她打点好了一切,否则她在这里的生活还会更加艰难。
她,能够得到他的庇护是何等的幸运。
“你于王而言,意义终究不同!”
“我知道,王之前那般对你,对你不管不顾,你怨愤很正常!”
若是换成其他的雌性,早就翻脸不认人,或者直接甩手走人,可她没有,一直在努力试着改变所有人对她的看法,事实证明,冽没有看错,她确实不是一般人。
在短短时间,她便转变了所有人对她的看法,今早不少兽人甚至想亲自来看看她,说是担心她的伤,不论其真假,这个效果确实他们无法预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