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这一脚几乎用了全力,梦可被种种甩在地上,鲜血从她口中缓缓溢出,“你……”
“我告诉你,你不配提她,我在世界,只有她,也只有她配得上拥有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命!!”
冷起嫌弃的挥了挥刚刚碰到她的那只手,冷冷的抿了抿嘴,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冷起,你给我回来!”梦可见他毫不留情的离去,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欲追上去。
不料,她才走几步便口吐鲜血,紧接着便瘫倒在地,“冷、冷起……”
梦可再怎么蠢,此时也意识到冷起对她真的毫无半分情意,滚烫的身体,疼痛钻入腹中,逐渐变黑的皮肤,昭示着她中了毒,毒性以眼睛可见的速度游走着她的身体。
“你、怎么、可……可以这般对、对我……”
“啊!!!!”
梦可眼里划过一滴晶莹的泪水,眼里尽是悲意,他对她如此绝情,回想她与他的点滴,她绝望而凄厉的笑了笑,原来是她自作多情。
“为什么!!!”她不甘心,她不甘心,他为何对她这般残忍,为何!
“冷起,我恨你!”
“啊……”
梦可见她的手臂开始腐烂,锥心的疼痛席卷全身,她苦涩的笑了笑,连死他都要她灰飞烟灭,他多恨她啊!
不久,在梦可一声声凄惨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被腐蚀成一摊水,地牢里死一般的寂静,仿佛这里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伏渊和天璟从地牢里出来,两人皆面色凝重,相对无言走着,他们九死一生从东山回来,没想到会是这般情景。
“我们还能感觉她的存在,她没有生命之忧,只是不知道她会在哪里!”
经过这次东山之行,两人的感情增进了不少,在采摘回神草中,两人相互扶持,天璟陷入困境,伏渊奋不顾身搭救,伏渊遇难,天璟拼死抵挡。
渐渐的彼此之间多了几分钦佩之情,他们为了自己的雌性以身相博,虽不愿承认,可对方身上那股劲,让他们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我们得尽快找到她才行!”
已经正式进入雨季,他们再不把她找回来,她就越危险,他们不能在等了!
“我们像个无头苍蝇四处乱撞也不是办法,他估计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想起刚刚那个连自己的父兽都能不管不顾的雌性,那家伙明知得不到有用的信息,竟然还能磨蹭这么久,真是让他十分不爽。
就在伏渊想回答天璟的话时,一个兽人气喘吁吁的跑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怎么了?”伏渊蹙了蹙眉,莫非是有她的消息了?
“大人,有夫人的消息了!”
兽人见他们脸色凝重,自然不敢多废话,一口气把话说完,“那个叫善的雌性说她知道夫人去了哪里!”
伏渊和天璟一听,相视一眼,快速朝着木屋走去。
冷起刚赶上他们,一听有沈飞灵的消息,看了看那个报信的兽人一眼,快步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