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抿了抿嘴,没有停下锯栏杆的动作。
不可否认,如果没有罗夏帮她召唤和控制黑暗之影,她估计不太可能保护住马汀,后一批刺客实在是太强了。
她的眼中坠着点点流光,轻声说道:
“但你也从中获得了什么吧,既然是互利互惠,自然没有道谢的必要。”
在芙蕾雅身上发生了什么?
罗夏没想到这个之前好骗又莽撞的女人如今突然不吃pua那一套了。
当然,这样也不错。
他更喜欢倔强的反抗和细碎的啜泣,而不是像杀人鬼那种直接反客为主的画风。
如果是杀人鬼那种,根本都不知道是谁在玩谁了。
今天天气不错,刚好适合训狗。
他也不嫌地下室污浊的空间,就抽了把椅子坐在一旁,观看着芙蕾雅的越狱秀。
芙蕾雅也没有和罗夏斗嘴的意思,而是专注地拿着长剑磨损着这具牢笼的栏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的胳膊都有些酸胀,某种异样的感觉从小腹传来。
之前与魔物战斗时自然是不可能在野外解决自己的需求。
而回家后并没有休整的芙蕾雅就直接出于对莉莉安娜的担心来到了这里,同样遗忘了解决一下。
所以她已经快一天一夜没有……
如果一直没喝水也就罢了,但在去莉莉安娜家之前,她可是用了餐,喝了不少水的。
在这种方面的羞耻感,可是远远胜过对于被玩弄身体的羞耻感。
据说就算是人类的多年夫妻,被彼此看着做这些事情,都会有不少是会感到尴尬和羞涩的。
难道她要在罗夏的面前做这种事吗?
芙蕾雅感觉自己的脸都有些红了,她用力地夹了夹双腿,姿势都古怪了起来。
她用尽全力,憋着那难以言说的感觉。
可体内那柔软的容器里,却还是持续不断地有胀痛传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芙蕾雅只好小声地说道:
“……我要……那个……你回避一下。”
“要做什么?刚刚不是很会制造噪音吗?大声一点吧。”
那个坐在椅子上,嘴角簇着一团笑意的男人恶意地说道。
这绝对是故意的!
芙蕾雅如何才能大声地说出这样的需求?
她思索了一下,在这样的黑暗之中,罗夏根本无法看清她。
于是她磨蹭着双腿,小心地把胯间的小布片蜕下。
随后她用尽全力,让自己不要造出太多动静。
在有意控制中,芙蕾雅没有造出很多声音。
但她并没有松一口气。
因为她肚子中酸胀的感觉没有停下。
大约是回来后匆忙吃的那些打包的剩饭剩菜,可能没有及时被冰冻保存,导致有些变质。
此时那些食物化为了在她肚子中翻腾胀痛的元凶。
……(略)……
帮芙蕾雅擦去脸颊上生理性的泪水后,罗夏确信她已经理解到了保持安静的重要性。